第九章(第2页)
赵强答。
梁方剑追问:“那个男人有什么特征?船夫长什么样?你怎么会想到是苏强的同伙?”
“男人戴个鸭舌帽,看不清脸,个子很高,大概一米八,”
赵强回忆着,“船夫是个老头,左边脸有个疤,大家都叫他‘疤叔’,平时在码头帮人运货,偶尔也偷偷跑私活,这些大家都知道的。
你刚才说到苏强的同伙,我才联想起来。”
林晓雨立刻拿出手机,调出青溪河码头的监控照片,翻到疤叔的资料,本名王阿虎,因受伤左脸留下一疤,大伙习惯称呼他“疤叔”
,今年62岁,无儿无女,靠划船为生,有多次走私前科,三年前因运输非法货物被拘留过。
“立刻联系水上派出所,封锁青溪河下游,追查疤叔的船!”
梁方剑对着对讲机喊,“另外,让技术队去老码头勘查,提取脚印和指纹,看看能不能找到线索。”
队员们立刻行动起来,雨还在下,古墓入口的泥地上,两族人的脚印混在一起,又被雨水冲刷得模糊不清。
梁方剑看着远处的青溪河,河面泛着浑浊的浪,像是藏着无数秘密。
苏强的同伙、疤叔的船、下游的水路,这些线索串在一起,却总觉得少了点什么,苏强为什么要选水路?以他的谨慎,应该知道水路容易被监控,除非这条水路有不为人知的秘密通道。
“梁队,”
陈晓春的电话打了过来,声音里带着急促,“看守所出事了!
苏强刚才突然抽搐,送医后不治身亡,法医初步检查,是中毒,他的指甲缝里有微量的***,来源不明!”
梁方剑的心脏猛然一沉。
苏强死了,而且是在看守所里中毒,这绝不是意外。
有人在看守所里安插了眼线,或者苏强早就被人下了毒,只是到现在才发作。
而这个下毒的人,很可能就是就是他的同伙,或者是其背后的势力,他们要杀人灭口,不让苏强透露更多涉及文物和走私的信息。
雨下得更大了,青溪河的浪拍打着岸边的石头,发出“哗哗”
的声响,像是在为这场未结束的阴谋伴奏。
梁方剑知道,苏强一死,追查的线索就断了大半,他们只能靠赵强的描述和疤叔的船,在茫茫水路上寻找踪迹。
而那个隐藏在暗处的同伙,此刻或许已经带着文物,离凤南村越来越远。
青溪河的水面笼罩着一层薄雾,梁方剑坐在巡逻艇的船头,手里拿着望远镜,盯着前方的河面。
水上派出所已经派出了五艘巡逻艇,沿着青溪河下游展开搜索,岸上还有民警在排查,重点寻找疤叔的那艘蓝色铁皮船,根据赵强的描述,那艘船的船尾有个破洞,用塑料布堵着,很容易辨认。
“梁队,前面有艘船!”
驾驶巡逻艇的民警突然喊。
梁方剑立刻举起望远镜,薄雾中,一艘蓝色铁皮船正慢悠悠地往下游开,船尾果然有个塑料布堵着的破洞,船头站着个穿蓑衣的人,看体型像是疤叔。
“加速,靠上去!”
梁方剑下令。
巡逻艇的马达声变大,冲破薄雾,朝着铁皮船追去。
铁皮船上的人似乎察觉到了,突然加快速度,船头的人转过身,梁方剑看清了他的脸,左边脸上有一道长长的疤,正是疤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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