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第五名 真男人从不玩继承制是兄弟就来玄武门对掏(第3页)
玄武门么?
李渊不安的心稍稍平静。
玄武门离此地不远,应该不会发生什么事。
再加之这是皇宫,御林军指挥听从他的命令,就算真出什么事,他完全有能力镇压下去。
也就在这时,李渊想起了前不久二郎病重,自己去看望的场景。
那日。
空气里浮动着药味与压抑。
李世民躺在榻上,面容失了血色,唇上泛着青灰。
李渊坐在榻边,一头白发格外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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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紧握着儿子冰凉的手,脸上的悲戚几乎要溢出来,却又强忍着不叹出声,怕添了孩子的愁苦。
“阿耶已经训斥过你大哥和四弟了,”
他声音低哑。
“往后,再不叫他们找你吃酒。”
李世民没应声,只轻轻地点了下头。
李渊伸手,将他散在额前的乱发细细理好,眼框泛红,带着浓重的鼻音,絮絮地说起旧事:
“从晋阳起兵,到这天下初定,二郎,都是你的功劳啊……阿耶原先是想立你为嗣君的,是你推却了,这才给了建成。”
“如今他在储君之位八九年,没犯过大错,我又怎能轻易废他?”
话至此处,他顿了顿,握着李世民的手紧了紧,声音更低了些:
“你们兄弟闹到这地步,若还都留在长安,只怕……要出大祸。”
“阿耶想起了汉时梁孝王的旧例,今日便效仿一回。
你不是还领着陕东道大行台吗?就带着观音婢、承乾,还有你府中那些人,去洛阳吧。”
“准你用天子的旌旗。
自潼关以东,都归你主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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