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节(第3页)
“现在怕疼了吗?”
仿若强劲的电流冲击,路青槐脑中只余一片空白,耳边嗡鸣声不断。
刚才究竟算吻还是咬?她分不清,思绪变成乱码,下意识点头。
“疼就好好擦药,别逞强。”
谢妄檐站起身,将腕表摘下,放在她身侧,“五分钟。
我去找碘伏、棉签,以及合脚的平底鞋。”
第31章
同先前那个温柔的吻相比,多了几分隐秘的刺激,以及,难以言说的汹冽。
谢妄檐离开之后,残留在鼻息间的香气存在感仍旧鲜明。
宴会厅那边的喧闹声如同遥远的海般,断断续续漫过来,包厢静悄悄的,偶尔传来隐藏音箱里的虫鸣。
路青槐平静了会起伏的心跳,才讷讷伸出手,轻碰了下被他吻过的地方。
下唇的反应才是最明显的,指尖触及之处,麻得有些疼。
很特别的感受。
谢妄檐嗓音沙哑到底,宣告她的逃亡退缩就此失败。
微妙的阵营局势。
路青槐感觉自己好像握住了整座火山。
地表源源不断地溢出混杂着火山灰的热雾,埋藏在地壳深处的,是历经数万年演变后贮藏的岩浆。
烫,浓稠,是火山岩浆的特点之一。
她不敢再胡乱动作,更讶异于这座火山嚣张跋扈的澎湃气势,声音虚得发软,“这里会不会有针孔摄像头?”
谢妄檐额间溢出一层薄汗,听清她的话后,撩起眼皮,深幽的目光将她牢牢锁住。
“酒店是我和发小一起投资的产业,我们现在入住的这个房间,是我的私人场所,只是交由酒店一并打理,不对外。”
“所以不用担心有针孔摄像头之类的东西。”
路青槐咬着下唇,回答了声,“噢。”
“噢是什么意思?”
谢妄檐压住欲念。
她挡住他的眼睛,“我想关灯。”
“当然算。
老婆两个字,又不是念给别人听的。”
温磁缱绻的嗓音掠过耳畔,路青槐木木地任由他捏着自己的无名指,婚戒被他转圈拨弄,像在她心口撩起酥麻的痒。
不是念给别人听,那就是专程念给她听的。
路青槐发现自己完全招架不住谢妄檐的撩拨。
脑中嗡鸣着没理他,红着脸独自洗完澡,见客厅里空荡荡的,书房里的一缕灯光从楼梯间倾斜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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