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节(第2页)
真丝睡裙洗护起来比较麻烦,路青槐只试穿过一次。
她好奇又羞窘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只一眼便仿佛被烫到般,将开衫拉紧,随后挂进衣柜里,再也没拿出来穿过。
路青槐存了些心思,定下心神道:“放外面不太方便穿,你帮我拿进来吧。”
“浴室门没锁。”
她补充。
他没言语,片刻后推门而入,长眸却是闭上的,英俊的五官在潮雾中模糊了轮廓。
谢妄檐:“放哪?”
“旁边的置物台上。”
潮湿水汽弥漫在整个空间里,路青槐忽然叫住他,“可以再帮我擦一下背吗?”
“我没办法保证什么都不会做。”
“那就是爷爷。”
谢妄檐记得上次谢老爷子和她单独聊过,消息是从他那放出去的也正常。
路青槐抿唇笑了下,“就不能是我自己了解的?”
谢妄檐顿了声,像是来了兴致,“主动的?”
她看清他眼尾上扬的弧度,隐约察觉出他故意套话的意思,“对你好奇。”
这句算是彻底安抚了某人从一开始就各种不爽的情绪,谢妄檐波澜不惊地偏眸去看后视镜,判断车况时,不经意间用余光扫过她。
谢妄檐:“既然对我这么感兴趣,现在我人就在你面前,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有什么想知道的,尽管问。”
这样的好机会,路青槐当然不会放过。
她佯装沉思,话音随着思绪慢悠悠地溢出:“谢先生,你的信息我已经了解得差不多了。”
“比如,第一次牵手是和我,第一次接吻也是和我。”
排比句式说到这里,路青槐脸颊浮出阵阵绯色,不出意外的话,初夜也是和她。
她清了下嗓,留足悬念没说,另一方面,则是不好意思,抿紧唇瓣,等着他接续下文。
块垒分明的腹部因紧绷而躬着,窄腰如同拉满的一根弓弦。
镜中画面带来的视觉冲击感更甚,他俯下身,指骨轻掐着她的天鹅颈,漆黑目光在她绯色潋滟的面上痴缠停留。
或许是觉得她此刻的样子太过诱人,谢妄檐喉结极重地上下滚动,扶着她的腰防止她向后仰倒,另一只手曲起指节,在感应金属水龙头下掬起一捧清水,泼向竖镜。
几滴水珠碰撞飞溅而出,激落在路青槐后颈,掀起一阵颤栗的凉意。
路青槐眼尾潋滟着水色,本能地瑟缩了下,“唔——”
谢妄檐掌心上抬,薄茧抚上那片被沁润的细腻肌肤,声线透着隽沉的哑,“没事,镜子脏了。
继续。”
语罢,抬着她的下巴,让本就意犹未尽的吻深入。
“别……别继续了。”
路青槐招架不住他这样欲求不满般的吻法,试图伸手抵在两人之间,触碰到他赤.裸的胸膛时,又被掌心的烫吓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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