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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楼尘耐心也已经耗尽了,真是疯了,才会在这里和一个omgea浪费时间。
正当沈楼尘要离开的时候,符叙忽然抓住了沈楼尘的衣角,继而向上勾住沈楼尘的手指,目光炯炯,声音压地,却更显缠绵勾人:“老公……能不能,帮帮我呀?”
“嗡”
地一下,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沈楼尘的脑海里炸开,原本只是预想符叙会求求他,没想到符叙会这么喊他。
符叙是他的omega,这么称呼其实也对,但一直以来都叫他“沈先生”
,他也习以为常,更没想过真的要当谁的alpha。
其他人的目光也移向了这里,庞玉堂也忍不住看向沈楼尘,平日里这家伙简直讨厌omega讨厌的要死,上次听说廖老爷子送成功了一个omega,他还好奇,没想到这个omega这么胆大,记得之前沈楼尘清理了不少这样的人,今天该不会是要血洗他们家了吧?
“嗯。”
沈楼尘呼吸逐渐加重,鬼使神差地应了下来,身体就像不受控制一般,一把捞起符叙自己坐了下来,接着将符叙抱到自己腿上,“帮你,你要怎么报答我?”
第44章
符叙整个人僵在沈楼尘腿上,手臂下意识缠上对方脖颈,掌心还能触到沈楼尘衬衫下温热的肩膀,那点温度烫得他指尖发麻,他从没被人这样当众抱着,周围的目光像细碎的针,扎得他耳尖通红,连呼吸都放轻了些。
听见沈楼尘问“怎么报答”
,他张了张嘴,脑子里一片空白,他没什么能给沈先生的,既没有符家那些算计的手段,也没有苏曼那样撒娇的底气,只能支支吾吾地晃了晃腿,声音细得像蚊子叫:“我、我……”
“想不出来?”
沈楼尘低笑一声,指腹在他腰侧轻轻捏了下,带着点惩罚似的力度,“回家再慢慢想。”
话音一落,沈楼尘抬手拍了拍符叙的屁股,动作自然又带着些许霸道,随即抬眼看向荷官,指尖敲了敲赌桌边缘,“洗牌,德州,盲注五十,底池一百起。”
荷官是赌场专门请来的老手,指尖翻飞间扑克牌便成了一道残影,很快将牌分到每个人面前。
omega不敢和alpha凑在一桌玩,单论信息素会被压制就算了,alpha的体力智力都是顶尖级别,尤其是沈楼尘这样的极优alpha,他们想了想还是退了出去,换其他alpha来。
于是此刻桌上除了沈楼尘和符叙,还坐了几个常客:做地产的周明远,靠着家族企业混圈的张启,还有刚刚见沈楼尘出手也想和沈楼尘过过招,于是和苏曼换了位置凑过来的庞玉堂。
符叙缩在沈楼尘怀里,想下去站着,却被沈楼尘揽在怀里,温热的唇角蹭过符叙的耳畔:“别动,你来看牌,嗯。”
“我?”
符叙轻声质疑了一下,得到沈楼尘肯定的眼神,于是伸手偷偷掀开自己面前的牌角:一张红桃5,一张方块7,算不上好牌,他顿时更紧张了,手指攥着沈楼尘的领带,小声问:“沈先生,我们的牌好像不好……”
“别急。”
沈楼尘没看自己的牌,反而先揉了揉他的头发,目光扫过桌面时已经冷了下来。
周明远先开了口,手指在牌上敲了敲,语气带着试探:“楼尘,好久没跟你玩了,今天可得让我赢两把,我先加一百万。”
张启跟着附和,推了两摞筹码出去:“我跟,顺便看看沈部长的手气是不是还像以前一样硬。”
庞玉堂靠在椅背上,叼着根没点燃的雪茄,笑着看向沈楼尘:“我可先说好,我替曼曼玩的,输了可得算她的。”
说着也推了筹码,“跟一百万。”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沈楼尘身上,符叙能感觉到沈先生身体没动,只有指尖轻轻在他腰上划了下,像是在安抚。
沈楼尘终于掀开牌角,目光只扫了一眼便抬起来,语气平淡得听不出情绪:“再加两百万。”
“嚯?”
周明远挑了挑眉,手里的牌捏紧了些,他拿到的是黑桃A和红桃K,算是高牌,本以为沈楼尘是在诈唬,可对方这毫不犹豫的加码,倒让他心里犯了嘀咕。
张启的牌是梅花Q和方块J,可不怎么样,犹豫了几秒后摇了摇头:“我弃了,你们玩。”
桌上只剩周明远、庞玉堂和沈楼尘。
荷官开始发公共牌,第一张是红桃A,第二张是方块8,第三张是黑桃3,flop刚落下,周明远的眼睛就亮了,他手里有A,现在成了顶对带踢脚,这可是好牌,于是立刻推了三百万筹码出去:“我跟,再加三百万。”
庞玉堂的牌是梅花10和黑桃10,公共牌里没有10,他皱了皱眉,手指在桌沿磨了磨:“我跟。”
他心里盘算着,万一turn或者river能出10,就是暗三条,到时候就能赢回来。
符叙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他偷偷看沈楼尘的牌。
两张都是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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