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9章(第3页)
只是座师罢了,又不是正紧拜的恩师。”
杜绵绵又是反驳一回话。
座师与恩师,那是两重身份。
这权责不同。
座师,只是场面上的交情。
恩师,那是相当儿子一样的父子一样的存在。
天地君亲师。
瞧瞧,这里的师,就是恩师。
这里唤一些师父,这师之后面,那就得带一个“父”
字。
徒弟要给师父养老送终的。
同样的师父的政治遗产,徒弟是可以继承的。
“你如何知道,对方就没有拜师?”
司马弘光笑问一回话。
“不是你提,那是座师吗?”
杜绵绵拿话堵人。
司马弘光摇摇头,他说道:“说是座师,那审部之却是常登吏部左侍郎的家门。
左侍郎大人一直待审问之也是如同晚辈一般。
许多人都在传,左侍郎大人是起爱才之心。
可能真打算收审问之做高徒。”
“一旦这审问之将来前途远大,乐平伯府如今的世子又是麻烦在身。
有着当年皇上的话,不可能再起复于官场。
我瞧着将来乐平伯府的当家人就当是审问之。
至于名爵一事,若是世子再一点问题,很可能那乐平伯府的爵位都会换一个继承人。”
都是乐平伯的儿子,一个被乾元帝赏一个戳,那是盖着章子不可再用的人。
另一个真是在官场平步青云。
想是换一个继承人,操作的手法多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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