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原初之镜(第3页)
"
悬剑阁用九百面镜子复制因果,但最初的那面镜子,一首被殷九娘藏在"
剑傀的声音突然扭曲失真,像是隔着层层水面传来。
他的虚影被某种力量撕扯着,面部出现诡异的镜面折射。
最后消散前,裴红药看清了他剑柄红线上拴着的东西——
半片沾血的青铜镜,边缘刻着的"
殷"
字正在渗血,那些血珠浮在空中,组成一个小小的北斗星图。
砂海突然沸腾,无数镜子的碎片从沙粒中析出。
北方光柱中的巨门完全洞开时,门框上雕刻的星图突然活了过来——那些星辰开始沿着既定轨道运行,在青铜表面拖出长长的光尾。
门内涌出的不是星砂,而是无数青铜镜的洪流。
镜子相互碰撞着发出编钟般的声响,每一面都在映照不同的"
可能性"
:
有世界线里周岐山手持卦象剑立于祭坛顶端,脚下跪拜着各大门派掌门;
有历史中裴红药早夭于五岁,小小的尸体被泡在肃妖司的陶罐里,心脏刻着"
傀"
字;
最中央那面巨镜里,崔明远完全星砂化的身躯正在崩塌,他将琉璃眼按向镜面的动作无比虔诚,就像在完成某种仪式
裴红药发足狂奔,靴底陷入砂地的触感突然变得粘稠。
每一步都像踩在时间的裂缝上,溅起的不是砂粒,而是细碎的镜片。
那些碎片割开皮肉时竟不觉得疼,只感到刺骨的寒意顺着血管蔓延。
心口的钥匙虚影越来越烫,皮肤上浮现出与崔明远脊椎锁链同源的纹路。
那些纹路像活物般游走,最终在锁骨处交汇,形成一个微型镜框的图案。
三百里、二百里、一百里——
距离光柱还有十里时,砂地的颜色变成了诡异的镜面银。
她看到了悬浮在镜门前的悬剑老人,白发老者周身缠绕着青铜镜枝,那些枝丫刺入他身体的部位不断渗出星砂,又在空中凝成新的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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