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贪杯之罚(第7页)
他埋首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带着委屈与不解:“你到底……干什么呀……”
他只是和周明出去喝了点酒,虽然可能……喝多了点,但这不是安全回家了吗?为什么南塘要像对待一个需要被重新确认归属的物品一样……
他完全不明白南塘为什么突然这样对他。
他只是像往常一样,和周明出去喝了点酒,虽然可能……大概……是喝多了点,但这不是安全回家了吗?为什么南塘的标记会带着如此明显的情绪?那不同于以往的温和,更像是一种带着警示的宣告,让他感到陌生又委屈?
南塘没有回答。
他只是让那带着抚慰意味的雪松气息更持久地包裹着木棠,仿佛一个无声的承诺,要用这刻入灵魂的熟悉味道,细致地抚平并取代掉之前可能带来的、任何一点不安的痕迹。
直到感觉到身下的人挣扎的力气耗尽,只剩下轻轻的、克制的啜泣,他方才稍稍退开。
一阵奇特的暖流,夹杂着标记处轻微的酥麻,悄然掠过心尖。
先前被南塘的气息紧密守护的地方,仿佛仍被一道无形的、温暖的屏障所环绕。
先前被南塘气息全然包裹的地方,仿佛仍能感受到一种被全然接纳的安定。
属于南塘那冷冽而纯粹的雪松信息素,并未远离,而是以一种前所未有的、细腻而绵长的方式,持续散发着,与他自身的玫瑰气息和谐地交融、渗透,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一种无需言明的理解与包容,形成一道独属于彼此的、隐秘而坚固的情感纽带。
南塘撑起身,看着木棠,肩膀微微颤抖、小声啜泣、却依旧满眼茫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木棠,胸口那股因目睹他靠近他人而翻涌的酸楚波澜,才终于被一种混合着无奈、心疼和深沉如海的怜爱所取代。
他叹了口气,伸手,用指腹极其轻柔地擦去木棠眼角的泪水,动作与方才的凶狠判若两人。
“现在,”
南塘的声音依旧有些沙哑,但温度回升了些许,他盯着木棠那双湿漉漉、写满无辜和委屈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问,“知道错哪儿了吗?”
木棠吸了吸鼻子,泪眼婆娑地看着他,更加委屈了,带着哭腔老实回答:“不……不知道……你告诉我嘛……”
他是真的,一点都不知道自己干了什么木棠是在一种窒息般的压迫感中醒来的。
宿醉像一把钝刀子,在他的太阳穴上反复切割。
他呻吟着,想翻个身,却发现自己被禁锢在一个滚烫而坚硬的怀抱里。
他费力地睁开沉重的眼皮,视线模糊地对焦——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南塘近在咫尺的脸。
没有开大灯,只有床头一盏昏黄的壁灯,在他脸上投下深邃的阴影。
那双总是平静无波,或带着纵容,或偶尔带着戏谑的眼睛,此刻幽深得像暴风雨前的海面,里面翻涌着他完全看不懂的、浓得化不开的阴沉和……怒意?
木棠的瞌睡瞬间吓飞了一半,心脏咯噔一下。
他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声音还带着刚醒的沙哑和浓重的鼻音,懵懂又无辜地问:“南……南塘?你……你干嘛这样看着我?几点了?”
他不问还好,这一问,南塘眼底的墨色仿佛更浓稠了。
他死死盯着木棠,那眼神,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剥了。
下颌线绷得紧紧的,呼吸也比平时重了几分,灼热的气息拂在木棠脸上,带着危险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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