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名望的重量与归巢的暖光(第4页)
南塘低声问,指尖点了点摊开的习题集。
“嗯。”
木棠头也没抬,含糊地应了一声,“老教授布置的变态题目,非要说我上次交的作业‘充满了浮躁的商业气息’。”
他嘟囔着,语气里带着委屈和不忿。
南塘眼底掠过一丝笑意,俯身看了看题目,手指在某个和弦连接处轻轻一划:“这里,试试用拿波里六和弦过渡,或许能打破僵局,又符合古典规范。”
木棠愣了一下,抬头惊讶地看着他:“哥哥你懂这个?”
“略懂。”
南塘轻描淡写,揉了揉他有些凌乱的头发,“以前无聊时看过些书。
快写,七点司机送你去学校,上午有专业课。”
这就是木棠如今日常的缩影。
他的时间被精准地切割成块:清晨是属于晦涩理论的攻坚时刻;上午穿梭于校园,在琴房、教室和图书馆之间奔波;下午则留给公司团队,讨论新歌编曲、拍摄宣传照、接受媒体采访;晚上,如果幸运没有通告,他才能钻进隔音良好的工作室,打磨属于自己的旋律。
疲惫是常态。
有时在赶往录音棚的车上,他会抱着书包直接睡过去;有时在学术讨论会上,他会因为前夜练歌到太晚而忍不住打盹,被教授点名时吓得一激灵。
周明和蒋夏常常看着他眼下的黑眼圈,心疼又无奈地给他塞能量饮料和提神薄荷糖。
“棠啊,你这简直是在燃烧生命啊。”
周明感叹。
“根据能量守恒定律,他目前的消耗速率远超补给,长期来看存在健康风险。”
蒋夏推着眼镜补充数据。
木棠只是笑笑,灌下一大口黑咖啡:“没事,我年轻,扛得住。”
他确实扛住了,甚至在这种高压下找到了某种奇妙的平衡和乐趣。
他发现,系统化的乐理知识让他对流行音乐的创作有了更深的理解和掌控力;而舞台表演的经验,又反过来让他在诠释古典作品时,多了一份难得的情感张力和表现力。
一次音乐学院的期末汇演,他出人意料地没有选择任何流行曲目,而是挑战了一首高难度的古典艺术歌曲。
当他站在舞台上,用专业的美声唱法,深情而克制地演绎舒伯特的《魔王》时,全场寂静。
那种与平时在综艺节目里唱跳截然不同的、沉稳而富有叙事感的专业素养,让在场的师生都刮目相看。
演唱结束,连一向严苛的系主任都微微颔首,眼中流露出赞许。
南塘坐在观众席最后一排,看着舞台上那个仿佛发着光的青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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