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剥茧谁是原钻的真凶 > 第3章

第3章(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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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城政商学合界那是万人空巷、夹道欢迎啊,梅城报界同仁还特地为英雄们组织了一场盛大的晚会。

就在这晚会上出大事了。

我与同事们编排了一出话剧《送郎参军》,大家公推我演“郎”

,大家都笑话我,不用演就是个男人,本来我就是个大大咧咧的人,在那个时代女生男相、男生女相大家都能平常以待,甚至对女生男相还有夸赞之辞。

当时节目总共有二十多个,种类多得很,有诗歌朗诵、传统戏曲、话剧不一而足。

我卖力地表演,卖力地将“郎“去参军前的骄傲即离别情人心中的不舍,全力地去表现,士兵们卖力地吶喊鼓掌,于是我更卖力地唱啊跳啊,还能有什么比能让英雄们开心更开心的事!

在我心目中,那些穿破军衣戴破军帽的半大小子,每个人都是抗日英雄,当然要卖力再卖力,不能丝毫马虎,那对不起英雄。

表演结束时,黎树人走上台,他一上来,低下就鸦雀无声了,矮胖的身体里有一股不怒自威的力量。

他挨个儿握手,二十多个姑娘加上老师近三十个人,他都没漏下,他都是蜻蜓点水,一带而过,握到我时,他突然停顿了几秒钟,也不抬头,就是握着,好像在掂量我手掌的重量。

我半点紧张都没有,我就是有这个好处,从来不懂得紧张,或许就如梅庵所说,我脑子里肯定缺点零件,要不然怎么不会紧张哩。

反正我当是一点都没紧张,也没有半点想法,就是高兴,哇,首长这么握我的手,肯定是在夸我演得好哩。

只是有点奇怪,一个英雄的手,怎么又肥又软哩!

后来听长辈说,“武人长着妇人的手,那是一辈子的福相。”

三天后,黎树人来敲我宿舍的门,我打开门看到一堆礼品,礼品后是抗日英雄的笑脸,身后跟着两个小兵,小兵的手里也提满了东西。

黎树人“刷”

地给我行了个军礼,“白先生,您好。

我黎树人草莽出身,说话不会弯弯绕,望先生不要见笑。”

“黎将军,您先坐。

有话您就直说,没事儿。”

左一边先生,右一句先生,把我脸都叫红了,那是我只是在报界小小地出名而已,在社会上根本就没出名。

“鄙人,冒昧前来,实在是没有办法。

只因听说先生父母都已不在人世。

先生又是个新派人物,我想一定不兴什么三媒六证,所以我就抖胆自己来了。”

“我任职军中,年四十,未婚,三天前,有幸见识先生风采,不能忘怀,不才为自己登门求婚!”

脸不红心不跳气不喘,就像在谈一桩普通的交易。

“什、什么?将军我没听清。”

我不敢相信我听到了话,求婚?!

怎么可能?

“树人任职军中,年四十,未婚,三天前,有幸见识先生风采,不能忘怀,不才为自己登门求婚!”

黎树人又脸不红心不跳地复读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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