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周后。
大元帅府,书房。
“荒唐!
!”
“简直是荒唐至极!
!”
先生将手中的报告狠狠摔在桌上,指着站在面前的炒股低手:
“战时特别捐税?!”
“这哪里是税?!”
“这分明就是——抄家!
!”
“这是土匪行径!
是军阀作风!
!”
“你也是读过书的人,怎么能想出这种这种断子绝孙的馊主意?!
!”
“我们是革命政府!
不是山大王!
不是土匪窝!
!”
“若是真这么干了,广州的百姓怎么看我们?天下的商人怎么看我们?!”
“这简直是自绝于民!”
“违背了我们革命的初衷,违背了我们一贯的理念!”
“这样下去,我们同旧军阀有何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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