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没什么事不是一顿鞭子解决不了的(第2页)
,听得李嗣源云里雾里的,但细细品味之下,却有种回味无穷之感。
只是很可惜刘知远说的那些,一条都用不到自己身上,像横冲都这种嫡系,多年的习惯风格早已养成,根本不可能做大范围的更张,一旦强行改变,只怕就成了一个不伦不类的四不像,要想推倒重来,就只能像李存勖那样,招一批孩子进来,一切从娃娃抓起。
时至今日李嗣源才警醒过来,原来李存勖的布局早在多年前就已经开始了,当年一个十五六的孩子,竟能有如此长远的眼光,与之相比李克宁真的连鼠目寸光都算不上了。
想到这里他不由得惊出了一身的冷汗,往事一桩桩从他的眼前划过,越想就越觉得后怕,幸好自己没有跟老五他们搅到一起,尽管现在一切还都是风平浪静的,但李嗣源知道一旦水底的漩涡一起,立时就能将这些人卷得粉碎。
“罢了、罢了,今后还是老老实实做自己的大太保吧,毕竟大家相交多年,亚子还不是个刻薄寡恩之人,只要自己老老实实的,一场富贵总还是能保全的”
,脑中百转千回,李嗣源终于下定了决心。
只是这些是李存信万万没有想到的,自己来这里一趟,倒成了李嗣源的催化剂,有时候聪明确实会反被聪明耽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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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啊,赶紧给我滚回去,在家里好好待着,今后再让我知道你跟老五他们厮混在一起,看我不打断你所有的腿!”
,李嗣源自我“开悟”
成功,这才发现女婿一手托着腮帮子,还傻傻的站在那里,顿时他心头又是一阵火气,一顿大骂让这厮回家闭门思过去。
也许是跟着义父太久了,李嗣源的脾气也相当的暴躁,像这种大事不把下面人的思想做通,很容易就会成为只治标不治本的表面功夫。
不过很可惜,这种理论在李嗣源这里是没有市场的,这方面他学义父倒学了个十足。
手下不听话,那就是一顿鞭子的事儿,如果一顿不行那就两顿,直到打服为止。
就是秉持着这个想法,他将女婿连打带骂的赶回了家,幸好他的头脑还算清醒,在臬烈鸡临走前暂时解除了他的职务,这样他就指挥不动左射军了。
其实这完全是李嗣源的一片好心,因为他知道只要臬烈鸡一天手握兵权,李存信等人就会不断地“骚扰”
他,一顿花酒不行那就两顿,自己这个女婿万一要是喝成了酒懵子,头脑一热跟在李存信的身后带人造反,那真的是一人犯事全家跟着遭殃了。
尽管他自以为这样已是万全之策了,但还是低估了权力、富贵对人的吸引力。
“老石、老石,你这是怎么啦,这脸”
,臬烈鸡从岳父家出来恍恍惚惚的,连马都没骑就一个人在大街上游荡着,迎面正好碰到一个横冲都的指挥使,本想与他打个招呼,却见他脸颊“高耸”
,不由得大吃一惊,急忙开口问道。
至于将臬烈鸡唤作“老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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