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王项这才觉出足上寸深的刀口。
刚喊了几声,再抬眼,面前寒光一闪。
寒光后是一张充斥恨意的稚嫩的脸。
“狗官!
纳命来!
!”
*
十几位身强体壮的护卫,治住一个十五六的少年,绝非难事。
何况这是一位面黄肌瘦、久久未吃饱的少年。
自王项大声惨叫,房外护卫立即破门而入。
薛良提着刀,王项吓得尿了裤子。
但到底寡不敌众。
一炷香后。
府内医师正给王项上药。
“这野妮子……她划了我的脖子我的脸,还砍了我的脚!
……嘶!
会不会上药!
?滚!
……”
王项骂骂咧咧。
薛良被缚了手脚,被押着跪在地上。
待医师包扎完毕,王项瞥了眼薛良。
被少年那双裹覆寒意的眼睛一瞪,他仍心有余悸。
疼痛与惊惧驱散醉意。
王项坐在太师椅上,终于正着眼瞧了薛良。
“你瞧来大有怨气哪?”
王项皱起他那肥硕的方脸,冷笑道,“说说,本官做了何事,竟让你如此怀恨在心啊?”
薛良虽是跪在地上,依旧挺直腰板,报出了母父姓名。
却只得到王项茫然的目光。
薛良瞪大眼睛,“你,你不记得她们了?”
王项摇一摇头,虚心指教似的放慢嗓音。
“不记得。
浚县庶民那样多,死人又那样多,我如何能记清其中每一位?”
薛良咬着牙,再道,“便是彼时清都大理寺的官员在堂上与你对峙,你偷偷收买的两位证人——那就是我的母父!”
“哦!”
王项终于眼一亮。
他于是哈哈一笑:“我记得了!
是那两个蠢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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