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第2页)
“那你可误会了,他什么也没说,你跟他走的那晚我就知道你是去试药的,你觉得我跟着师父学了这么久的医,都是白学的?”
我不想喝这碗药,辩解道:“那什么,我什么事都没有,真的,我没伤到肺腑,我身体这么好。”
话音刚落,子玉便攥着我的手,将我拉到他的躺椅上,一只手端药,一只手钳住我的下颌,还整个人都坐到了我身上。
我瞬间呆住。
“喝完它,不要逼我动武。”
“可以,但我要一口药,一口糖,你把糖找来再说。”
“要糖还不容易。”
子玉喝下一口药,俯下身,将药喂给了我,末了还在我唇齿边轻轻一勾,“够了么,现在只有这种糖,你将就着用。”
我看着眼前的他,心里顿时像被人用斧锤凿出了一个山洞,洞里全是柔软的茅草,那是我在这个世上最珍贵的宝藏,一个谁也不知道,只属于我一个人的宝藏。
“子玉,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我问道,“你现在是清醒的吗,没发烧吧?”
“我一直很清醒,不清醒的那个人,只有你。”
子玉又喂了我一口药,这一此,他停留的时间更长了些,好像一团柔软的滚风草在我唇齿间进出穿行,我被他这番动作引得心里发颤,在我不可遏制的心里发颤间,身体也不可遏制地做出了它的反应。
我愣住了。
子玉也愣住了。
“难受么?”
他好像看好戏一样戏谑一笑:“忍着吧。”
“你先下去。”
我扶着他的腰想推开,子玉却坐得纹丝不动。
“坐怀不乱才是真君子。”
子玉在我耳边轻声说,“我难受了这么久,换你难受一夜,不过分吧。”
说完,他将最后一点药喂给我,这一次,那团柔软的滚风草再也没有离开的意思,它在我的唇齿之间以最温柔的方式攻城略地,让我丢盔弃甲,让我全线溃败。
我抱起子玉,径直去了屋内,用脚将屋门一合,将他抵在门上。
“继续啊,怕什么。”
我以更猛烈的方式回吻了他,“坐怀不乱的是不是君子我不知道,但你这么玩,哪怕我是个阉人,今晚也君子不了了……莫汐族长,你可别哭啊。”
子玉有句话说得对,男人之间的喜欢,可不是用嘴说的。
我有多喜欢他,我全在今晚告诉了他,而他对我的心意,我也是第一次窥见一二。
在最纵情之时,我突然想起一句话——士之耽兮,犹可说也,女之耽兮,不可说也。
我现在知道,这句话完全不对,无论男女,只要真的耽于一段感情中,都恨不得溺死在里面,根本逃脱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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