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新岁共生序下枫雪赴约共新章(第2页)
“让大家等久了!”
李叔笑着拱手,把梨木牌放在门板上,红绸一解,浅黄的木牌在红叶映衬下,像块浸了蜜的玉,上面的“梨荷共生”
纹样已经刻好,莲茎缠着梨枝,喜鹊衔着花,就差最中间的落款。
阿哲拿起刻刀,递给小伙子:“这最后一笔得你自己来,把心意刻进去,木牌才活得起来。”
小伙子的手有点抖,姑娘轻轻握住他的手腕,两人的影子在木牌上叠在一起,像株并蒂莲。
刻刀落下时,梨木的清香混着枫叶的甜漫开来,“不离不弃”
四个字渐渐显形,笔画里还留着两人微微的颤抖,像把心跳刻进了木头里。
孩子们围得里三层外三层,小雅踮着脚,辫子上的红绳扫到李嫂的手背:“李婶,这木牌会一直香吗?”
李嫂笑着摸摸她的头:“会啊,就像咱们的日子,越久越甜。”
陈先生举起相机,“咔嚓”
一声,把这幕收进了镜头,红叶落在新人肩头,像时光撒下的祝福。
妮妮拿起画笔,快速勾勒着这温馨的场景:新人交握的手悬在木牌上方,孩子们的笑脸挤成一团,张爷爷的藤椅旁堆着红薯皮,王婶正给李嫂递茶碗。
笔尖蘸了点赭石,在画纸边缘添了片飘落的红叶,像给这帧时光盖了个章。
“共生会”
正式开始了。
大家围坐在青石旁,手里捧着热乎的红薯,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故事。
李嫂从布包里取出个旧木梳,梳背刻着朵残荷,是她婆婆传下来的:“这梳了三十年了,齿都磨圆了,却越梳越顺,就像日子,磨着磨着就暖了。”
张爷爷摸着槐木杖,说起年轻时和奶奶在老槐树下刻木牌的事:“那时她总嫌我刻的花太板,说要像槐花那样,带着点风的劲儿。”
陈先生翻出孩子们的枫叶书签,指着“时光不负”
四个字:“毛豆现在背诗,总把书签夹在书里,说看见萤火虫,就想起阿哲哥哥说的‘慢慢来’。”
孩子们七嘴八舌地接话,小雅说要把画拓片贴在床头,小虎说要学刻木牌,给爹娘刻个“平安”
牌。
阿哲从木盒里取出张拓片,上面是他昨晚画的“共生会”
全景:山顶的枫树、围坐的人群、飘飞的红叶,还有中央的枣木盒,像颗藏满暖的心脏。
“这是咱们共同的念想,”
他把拓片分给每个人,“以后每年秋天,咱们都来这儿添新故事,刻新木牌,让‘共生卷’永远热乎着。”
李叔的准儿媳摸着拓片上的纹路,眼里闪着光:“等我们有了孩子,就带他来刻块小牌子,让他知道,有这么多人把日子过成了诗。”
忽然有片凉落在妮妮鼻尖,她抬头一看,雪粒子正从天上飘下来,细得像糖霜,落在红叶上,瞬间融成小小的水珠,像枫叶哭了。
孩子们欢呼着伸手去接,雪花落在掌心,凉丝丝的,转眼就没了,只留下点湿痕,像时光的吻。
阿哲从工具箱里取出块大枫木,在上面刻下“共生会”
三个大字,笔画里嵌着点雪水,红得更艳了。
“来,每个人都刻个名字,”
他把刻刀递给张爷爷,“让这木牌记住今天的人。”
张爷爷的手抖了抖,却稳稳地刻下自己的名字,王婶挨着他刻了个“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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