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静静泥什么意思 > 第26章 光阴织就共生卷 上槐下藏新忆

第26章 光阴织就共生卷 上槐下藏新忆(第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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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哲盯着画里的身影,喉结又滚了滚,突然抓起刻刀,在枫叶叶柄处刻下个小小的“木”

字。

刻痕很深,像要嵌进木头里。

张爷爷看着那字,悄悄抹了把眼角,然后把自己碗里的槐花全拨给两个孩子:“快吃,凉了就不嫩了。”

槐花的甜混着蛋香漫在风里,老槐树沙沙地响,像谁在轻轻哼着从前的歌。

妮妮看着阿哲重新握紧刻刀,这一次,刀刃划过木头的声音里,多了点不一样的东西——不是沉重的叹息,是带着暖意的、轻轻的应答。

原来有些回忆藏在时光里,平时像埋在土里的种子,可只要有人轻轻一碰,就会抽出带着甜的芽。

【3】

刻刀再次落在枣木上时,声音稳了许多。

阿哲指尖的力道收放得恰到好处,刀刃沿着刚才刻下的“木”

字边缘细细打磨,把尖锐的棱角磨得温润,像给那段往事覆上了层柔光。

妮妮把画本翻到新的一页,笔尖蘸了点藤黄,细细勾勒出阿木哥身影旁的槐花——不是莹白的,是带着点暖黄的,像被阳光浸过。

她没再画模糊的轮廓,而是添了双笑起来会弯成月牙的眼睛,和阿哲有几分像,又带着独有的明亮。

“这样一看,阿木哥好像就在这儿呢。”

妮妮轻声说,指尖轻轻点过画纸,“他肯定正夸你刻得好。”

阿哲抬眼时,睫毛上的霜气已经化了,嘴角扯出个浅浅的弧度:“他才不会夸我,只会说‘叶脉歪了半分,得重刻’。”

话里带着点抱怨,尾音却飘着甜。

他拿起刻好的枫叶木牌,阳光透过叶纹的镂空处,在青石上投下细碎的光斑,像撒了把会动的星子。

张爷爷把最后一勺蒸蛋舀给大黄狗,看着它舌头一卷吞下去,满足地摇起尾巴,忍不住笑了:“阿木以前也总偷喂狗,说‘狗通人性,能看出谁心里藏着事儿’。”

他指了指大黄狗蹭阿哲手心的模样,“你看,它现在不就替阿木给你顺气呢。”

阿哲被狗毛蹭得手心发痒,笑着把木牌递过去:“给,阿木哥的手艺,得让你这狗东西也沾沾光。”

大黄狗叼着木牌,尾巴摇得更欢,跑到老槐树下,把木牌埋在土里,又扒了点土盖上,像在藏什么宝贝。

妮妮笑得直不起腰:“它肯定是想等明年春天,让木牌长出新叶子来。”

“那得给它浇点槐花茶。”

阿哲拿起张爷爷的茶杯,往埋木牌的地方倒了点茶水,水珠渗进土里,带着淡淡的香。

张爷爷看着两个孩子和狗闹在一起,慢悠悠地添了壶茶。

阳光穿过槐树叶,在他皱纹里跳着舞,刚才那点湿意早被风擦干了。

他想起阿木妈临终前说的话:“孩子们心里装着念想,日子就不会冷。”

现在看来,真是这样。

妮妮忽然想起什么,从画本里抽出张纸,飞快地画了个小木牌,上面写着“阿木哥的枫叶”

,然后踮起脚,把纸牌挂在槐树枝上。

风一吹,纸牌轻轻晃,像在点头。

阿哲也站起身,把刻好的枫叶木牌挂在旁边,木牌与纸牌碰在一起,发出“叮咚”

的轻响,像句温柔的应答。

槐花香又浓了些,混着蒸蛋的甜,刻刀的木味,还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暖。

妮妮重新拿起画笔,这一次,她画里的老槐树下,多了个挂着木牌的枝桠,树下的少年眉眼舒展,正对着空气说些什么,嘴角的笑意亮得像阳光。

原来有些回忆不用藏着掖着,摊开了晒在太阳下,会变得像槐花蒸蛋一样,暖乎乎的,甜丝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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