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月光下的半颗糖 下半开的花(第4页)
吃完馄饨,两人并肩往画室走。
阳光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叠在一起,像画里的身影终于靠在了一起。
路过张爷爷家时,张爷爷正坐在门口晒太阳,看见他们手里的同款手套,笑着挥手:“阿哲这孩子,为了让王婶赶手套,天天帮我劈柴,说怕妮妮冻着手。”
妮妮转头看阿哲,他正挠着头傻笑,耳尖红得像熟透的枣。
她忽然停下脚步,从包里掏出画笔和小画本,飞快地在纸上画了起来——画里是两个并肩走的身影,手里拿着木刻雏菊,身后跟着只摇尾巴的小狗,天空是橘色的,像糖纸的颜色。
“给你。”
她把画递过去,声音轻得像风吹过雏菊。
阿哲接过画,小心地折好放进贴身的口袋,像藏着件稀世珍宝。
回到画室,妮妮把那盆半开的雏菊搬到窗边,阳光落在花瓣上,嫩黄的蕊露了出来,竟比昨天开得更盛了些。
阿哲走到枣木旁,拿起刻刀,笑着说:“咱们把最后一朵莲刻完吧,这次,要刻成雏菊和莲缠在一起的模样。”
妮妮点头,拿起画笔,在画纸上勾勒出莲与雏菊共生的模样。
刻刀凿木的“咚咚”
声和画笔划过纸的“沙沙”
声,在画室里交织着,像首温柔的歌。
阿哲刻到莲心时,特意刻了个小小的“妮”
字,妮妮看见,偷偷在画里莲心处添了个“哲”
字,金粉闪闪的,像藏在时光里的约定。
暮色降临时,最后一朵莲终于刻完了。
枣木上的莲与雏菊缠在一起,哥哥刻的温润莲纹,阿哲刻的张扬雏菊,还有妮妮画的橘色光影,在夕阳下泛着暖光。
阿哲把两块木牌拼在一起,“嫁妆”
二字旁边,是缠在一起的莲与雏菊,像他们的故事,终于从涩慢慢酿成了甜。
妮妮把那幅《雪中雏菊》取下来,和新刻的木牌放在一起。
画里的身影,木牌上的花纹,还有口袋里的小画,像串起来的珍珠,把这段苦甜参半的时光,都藏在了里面。
窗外的雏菊终于完全绽放了,嫩黄的蕊在晚风中轻轻晃,像在笑着说:你看,经了风霜的花,开得最甜。
阿哲忽然握住妮妮的手,她的手被手套护得暖暖的,他的手带着刻刀的温度。
“以后,咱们一起刻木牌,一起画画,好不好?”
妮妮看着他认真的眼睛,用力点头,指尖紧紧回握住他的手。
画室里的煤炉还在烧着,暖光映着两人的笑脸,像把所有的甜,都定格在了这一刻。
月光慢慢爬进画室,落在木牌和画上,像给这段故事镀了层银。
阿哲把木刻雏菊放在画架上,妮妮把小画夹在画本里,两人并肩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月光和绽放的雏菊,心里像装了满罐的糖,甜得发暖。
原来最好的故事,从来都不是一帆风顺的甜,是像雪后的雏菊,经了点风霜,藏了点羞涩,然后慢慢靠近,把涩酿成甜,把半开的花,变成盛放的暖。
而他们的故事,就像木牌上的莲与雏菊,会在时光里,一直缠在一起,甜甜蜜蜜,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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