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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梅绽槐芽报春信 中槐芽萌动忆旧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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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水过后的风,是被春雨洗过的,带着泥土的腥气和草木的清,漫过小镇的青石板时,总爱往老槐树的枝桠里钻。

天放晴了,阳光透过薄云洒下来,像筛过的金粉,落在残雪未消的院角,融出一块块深色的湿痕。

老槐树的枝桠间,果然冒出了星星点点的绿,嫩黄的芽尖裹着层细密的绒毛,像刚睡醒的孩童,怯生生地探着脑袋,对着这春日眨眼睛。

妮妮提着个青瓷水壶,壶身上描着缠枝莲,是母亲留下的旧物。

她踮着脚给槐芽浇水,壶嘴流出的水细得像线,顺着枝干缓缓淌下,浸润着芽尖的绒毛,让那点绿愈发鲜亮。

水珠落在芽尖上,滚成小小的圆,像颗颗绿宝石,映着阳光的光,晃得人眼花。

她抬头时,正望见不远处的梅树,花已开得繁盛,红的似霞,层层叠叠的瓣堆在枝桠上,像燃烧的小火苗;白的似雪,花瓣薄得像蝉翼,沾着晨露,像落了满身的星。

梅的艳与槐芽的嫩,在蓝天下相映,成了小院里最动人的春景,像幅刚点染完的工笔画,浓淡相宜,满眼都是生机。

阿哲扛着竹梯从后院走来,梯子的竹篾上还沾着点泥,是刚从菜窖旁挪过来的。

“该给老槐树修剪枯枝了,”

他把梯子稳稳地架在树干旁,竹梯与地面碰撞,发出“咚”

的轻响,惊得槐芽轻轻颤,“去年冬天的雪压断了几根细枝,不剪了怕碍着新叶生长。”

他踩着梯子往上爬,竹梯发出“咯吱咯吱”

的轻响,像在哼一首古老的调子。

爬到半腰时,他忽然停住了,目光落在枝桠深处。

那里缠着圈旧麻绳,绳上系着块小木牌,被岁月磨得温润发亮,边角都圆了。

“妮妮,你看这个!”

阿哲小心翼翼地解下木牌,扔了下来。

妮妮伸手接住,木牌的木质沉得像块玉,上面刻着“槐荷共生”

四个字,笔画间的刻痕已被风雨磨浅,却依旧能看出当年的力道,字的边缘还刻着缠枝的荷与槐,荷梗的弧度、槐叶的脉络,都透着股认真劲儿。

“是沈叔叔刻的!”

妮妮的指尖抚过刻痕,木牌的温度透过指尖漫上来,像握着一段旧时光。

她忽然想起前几日苏晚寄来的信,信封上贴着张南方的邮票,印着片青绿的荷塘。

信里说,南方画院的孩子们在院子里种下了一片槐树苗,小小的苗儿刚冒芽,孩子们还在苗旁立了块木牌,上面写着“等你长大,共看荷开”

“他们说,这是和咱们的约定,”

妮妮把信从窗台上取来,轻轻念给正在修剪枯枝的阿哲听,“要让槐荷的暖,长遍南北,让北方的槐知道南方的荷,让南方的槐记得北方的荷。”

阿哲从梯子上下来,额角的汗滴落在木牌上,洇出个小小的湿痕。

“这约定真好,”

他接过信,指尖划过孩子们画的槐树苗,“就像这木牌上说的‘槐荷共生’,本就该长在一起,暖在一起。”

屋里,奶奶正坐在绣架前,绣架上绷着块素白的绢,她手里捏着根粉线,正绣《梅槐报春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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