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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槐茶梅酿渡清和 上新槐煮茶邀旧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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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夏的风是裹着蜜来的。

清晨刚过,第一缕阳光穿过老槐树的枝桠,在青石板路上织出细碎的金网,风一吹,网眼便跟着晃动,漏下满地跳跃的光斑。

老槐树的枝桠早已缀满淡绿的新叶,像无数只舒展的手掌,托着细碎的槐花——那些米白色的小花攒成串,垂在叶间,风过时便簌簌落下,铺在院中的石桌上、竹椅上,像撒了层淡金的碎雪,踩上去软绵绵的,带着清甜的香。

妮妮站在厨房的灶台前,系着条蓝布围裙,围裙上绣着朵小小的槐花,是奶奶前几日特意添的。

她正用去年晒干的槐花瓣煮茶,粗陶壶里的水“咕嘟咕嘟”

冒着泡,壶嘴喷出的白汽氤氲着,在窗玻璃上凝成细小的水珠,又顺着窗棂滑下,像谁的眼泪,却带着暖。

槐花瓣是去年立夏摘的,晒得干透,此刻在沸水里慢慢舒展,把水染成淡金色,槐香混着水汽漫出厨房,飘向院外,绕着老槐树转了个圈,又钻进巷口——今天是他们早就约好的日子,要请张爷爷、王婶和沈书琴来喝新煮的槐花茶,尝尝阿哲新酿的梅子酒。

灶台上还放着个白瓷盘,里面是刚切好的青柠片,旁边摆着罐蜂蜜,是王婶前阵子送来的,说“加在槐茶里,甜得更润”

妮妮用长柄勺轻轻搅动壶里的茶,槐花瓣在水里打着旋,像一群跳舞的蝶。

她抬头看向窗外,阿哲正蹲在荷塘边,给刚长出的荷叶浇水。

今年的荷叶冒得早,圆圆的叶片卷着边,像婴儿攥紧的小拳头,荷尖上的露珠顺着叶片滑落,滴在水里,泛起一圈圈细小的涟漪,惊得水里的小鱼摆着尾巴躲进了石缝。

阿哲穿着件月白色的短褂,袖口卷到小臂,露出结实的手腕,手里握着个长嘴铜壶,壶嘴弯弯的,像只啄水的鸟。

他抬头时正好撞见妮妮的目光,眼里瞬间漾起笑意,像把阳光揉碎了装在里面。

“茶快煮好了吗?”

他朝着厨房喊,声音穿过槐花的香气,带着点被阳光晒过的暖,“张爷爷他们该到了。”

“马上就好!”

妮妮隔着窗朝他笑,伸手从窗台上摘了朵刚落的槐花,别在鬓边,米白色的花瓣贴着脸颊,像落了片春天的云,“你把院子里的小桌摆好,再把奶奶绣的槐荷纹桌布铺上。”

阿哲应着起身,脚步轻快地走进屋里。

那桌布是奶奶病好后绣的,淡蓝的绢面像初夏的天空,上面用银灰的线绣着槐枝,深绿的线勾着荷茎,槐枝缠着荷茎,荷茎托着槐枝,针脚细密得像春蚕吐的丝,藏着岁月的温柔。

他小心翼翼地展开桌布,铺在石桌上,边角的流苏垂下来,拂过石桌边缘的青苔,惊得几只小蚂蚁慌忙逃窜。

刚把桌布铺好,院门外就传来了王婶爽朗的笑声,像串铜铃在风里摇:“闻着槐茶香就来了,隔着三条巷子都能闻见,快让我尝尝你俩的手艺!”

话音未落,门帘就被掀开,王婶提着个竹篮走进来,篮子上盖着块碎花布,掀开时露出里面的槐花糕——米白色的糕体上嵌着碎槐花,热气腾腾的,把篮子都熏得发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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