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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膺白本质也是犟种一个,打定了主意就不会再看一眼形势。
我们已经分身乏术了,他还想着一石二鸟。
所以他慌的不是司令罔顾指令,而是y国如此迅速就宣战。
我盯得更紧,声音随之压低。
“那个国家的人都是疯子。”
好吧,现在大家看我们才是疯了的那个。
“被逼急了,鬼知道他们会丢什么给我们,到时候你怎么交代?”
不出意外,他神色冷下去。
随着战争持续,两人间分歧日益增多,在短暂的共患难后,我们又成了对窝里冤家。
更要他的命的是,我很擅长运用自身的影响力。
前不久我们还冷战了一场。
他意欲向x国借巨额外债,出售国有企业股权,借口是供应出现缺口,要向国外进购,可预算又不足。
我知道他在盘算什么,他想用这种权利勾当为他的下届竞选做铺垫——他明白我这个老婆靠不住了,他得找个新爹。
我还知道国内的军工农业目前足够为前方持续造血,不存在这样的缺口。
我直截了当指出他这是卖国,送我们国家给x国当孙子。
我警告他,他要是敢动一下,我也不管正在打仗了,我会毫不犹豫地把他的政治生涯冲进下水道。
“这场仗让你爸赚得盆满钵满,你怎么不提?”
他粗鲁地反讥道。
“我倒不知道你还是个爱国义士。”
“你怎么不说韩家也大赚一笔?没有我们的船,我们的通讯我们的油,拿你总统的头打?”
我不客气地顶了回去。
……
现在,把这前后两件事一关联,哦,原来他要出兵境外解除核威慑,打一场更大的仗——这事x国估计也没少撺掇,那确实供应不足。
我是万没料想到傅膺白能被忽悠到这种地步,我不想再跟他多废话,我怕我会被他蠢到流产。
“把那头倔驴调回来。”
我强硬地说。
他推开我,走了。
各怀心事,那晚我们还是潦草地做了爱。
他机械性地把阴茎挺送进我腿间,清理生理上的欲望,脸是麻木而回避的。
我却意外的高潮了,止不住地从口中溢出缠粘的呻吟,水流了很多。
我抽空去拜访了一趟关望星的祖父,我告诉这位目前还在世的德望最高的老将军:“总统的脑子不太清醒,我们有必要给他治一治。”
我给了承诺,他点了头。
傅膺白我行我素,原司令没有撤换,军队持续在扩张,成批的战士被运往前线。
关望星在他大叔的部队里,他们的海外部队也得到了调回的授令。
军队越过领海,并未按照指令停靠在规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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