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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了允诺,他却没有站起来的打算,依旧低伏在我膝前,一只手攀上我的胳膊捏了捏。
“最近还好吗?”
第三者的介入并未引发争吵。
相反,我每天和颜悦色的,看起来总是心情很好,甚至毫不避讳提起那个人的名字。
我越不当回事,傅膺白越是诚惶诚恐,只要我在,他话就出奇的多,嗓门也大,热情更胜以往,最终的效果却是无头苍蝇般碌碌无措。
一边这么表现,一边来偷瞄我,试图从我脸上找出一点正常应有的妒火或猜忌。
寻觅无果,他声音就低下来,肢体发僵,窘迫得仿佛讲了个笑话却没人笑。
其他被妻子原谅的丈夫:逃过一劫,大松口气。
我的丈夫:生怕我半夜笑眯眯地杀了他。
不管我什么态度,媒体总要吃饱饭,这泼天的富贵虽不能由我亲手相送,但借只手算不上难事。
绯闻不胫而走。
我第一时间站出来为丈夫辩护。
有母亲这位深明大义的榜样在,我都不必特地准备说辞,完全信口拈来:我很赏识谢竹澜,他是个优秀闪光的人,他们不过是工作关系,你们想哪去了,我和我丈夫好着呢,刚给孩子过完生日。
积极帮丈夫正名的同时,我却频频在公开活动中表现得黯然失神,看向丈夫的眼光从原本的圆满转为失意。
我永远能找准镜头。
傅膺白知道我在耍什么花招,我能听见他沉默的身体发出绝望怒号:你们都心疼他,其实他心里美得很!
他心里在狂笑!
他哪里吃亏了?他把他的人一个萝卜一个坑全塞在了我身边!
你们醒醒,他弱势个鬼!
可他有错在先,我占尽体面,我如今是个十全完美的受害人,他有苦难言。
他只能用身体说话。
我们做爱一般都很节制,一周两次,射完即止,因为次日都要精神满面地去工作。
现在他完全把第二天抛在脑后,活不过当晚似的要个不停。
不是要我的原谅,而更像某种苦闷的控诉。
他是碗下的爬虫,无论爬多快,爬到哪儿,都会被我扣住。
他发狂,发怒,猛力冲撞,哪怕撞出一隙裂痕也好。
深入体内的阳器好像永远不会停似的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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