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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渡到身上。
他嗅嗅我。
他闻出来了,发觉了,我变回了白纸一张,空白得宛如初生婴。
他稍稍松开手,注视过来,表情仿佛当年的韩多恢异地登陆。
我重新缠上他,下巴支在他肩上轻蹭,一手提着烟,边看着指尖烧出丝丝缕缕的白线,边模仿哭泣发出哼声。
十指深深按进我的胳膊,他被唤起了身为一个有了家室的alpha的职责与尊严。
“崔焰,是他?”
我凑过嘴,亲了下他的太阳穴。
“杀了他。”
我入住总统府不久,周符带着孩子搬进了我住过的那间公寓。
父亲每个月会支付给他们一大笔生活费,但周襄还是自己找了份工作。
自打有了孩子,他以往那股柔怯不胜的风情开始慢慢消散,萌芽出一种前所未有的力量。
这天夜里7点,我约了关望星到公寓里用餐。
关望星是外公引荐的新人,小我一岁,少校军衔,刚从海外驻扎回来。
他父亲是外公的学生,祖父做到了上将。
说起来,关望星跟傅膺白也算沾亲带故,按外公的话叫作亲上加亲。
但实际上这两人血缘相隔甚远,关望星都不确定该如何称呼傅膺白。
我与关望星其实很早就认识,但不过是泛泛之交,连联系方式都没有。
他就读军官学校时,还在我念的大学里辅修社会学。
我们在一个共同朋友的家庭派对上有过短暂交汇。
那场家庭派对从夜里9点持续到凌晨。
午夜,兴头尤浓的年轻人离开一片狼藉的别墅,上街寻找酒吧。
我和关系最好的同班同学走在前面,分享着香烟,关望星冒冒失失地跟上来,叫了我声“哥哥”
。
我回过头。
“借个火。”
我把火机递过去。
12月隆冬,天冷得伸手都困难,他没接住,火机啪嗒落在柏油路上。
他似乎冻僵了,愣愣站着,我从帽檐下瞄他一眼,蹲下身捡起,放进他手里。
他脸喷红。
我把手往外抽,他忘了松开,直到我嘀咕了句“冻傻了?”
,他才回过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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