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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楚的小算盘总算还是落空了。
落空了,我也不能放过他,要不是他横生枝节,我也用不着上门给崔焰送屁股。
“你这下半辈子可怎么办,监狱里只能穿制服,那制服怪丑的。”
死去的记忆又开始攻击我,我打量了下宋楚的装扮,他今天穿的是有价无市的古董成衣。
“没有牛排和生蚝吃,还要每天排队跑步,做义工。
那里的alpha可不挑。”
他脸色乌云罩住了似的,极为难看,再年轻个20岁,他能当场哭出来。
他母亲就是在监狱里生下他的,他花花世界里恣意了半辈子,又要回归,倘若草坪上有座绞刑架,我敢打赌他现在就会站上去。
到此,气氛已渲染到位。
他扇了我一巴掌。
我脸才侧过去,都没转回,就反手还了他一下。
韩多恢呼喊着从草坪那头冲过来时,我们已经互抽了对方十来个巴掌,还一路扭打到了大路上。
一辆卡车开了过来。
韩多恢上前,一手拽他母亲,一手把我往路中心推。
好哇,这头败兽不但抢我手上的肉,还要我的命。
那就要死一起死吧,我抓牢不放,力气拼不过,干脆蜷起身搡他。
场面一度十分混乱,拿进印度片里能拍上几百条回放。
卡车行驶速度飞快,带起疾风,我和韩多恢抱着被刮得滚进了对面的草坪。
宋楚留在了路中央。
他的梦想得到了实现,他真的成了最早走的那一个。
我收到了宋楚吊唁会的请帖,口头上的。
这天夜里9点钟,我才匆匆吃过晚餐,视频会刚连上线,家里的背景音是周归玩得起劲发出的尖叫,和佣人的嘘声。
韩老头打电话过来。
“要来送老beta最后一程吗,小beta?”
“荣幸之至。
要准备演讲吗,我有一肚子的话——”
“你只要呼吸就够了。”
“遵命。”
喇叭开着,连线的人全听见了。
吊唁会办得尤为隆重,商界政界音乐界各路人才济济一堂,光看排场让人还以为哪位具有划时代意义的德艺双馨陨落了。
新晋鳏夫哭成了生锈的水龙头,手帕不离面,不一会儿就打得透湿,要换新的。
然而他致辞的话是这么说的:“在一场残酷之极的意外中,我相知相守最亲爱的爱人结束了他罪恶的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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