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药香（第3页）

爷爷接过“咦”

了一声：“这水怎么有点苦的？”

小河的心一下子提到嗓子眼，面上却强作镇定。

“我……我刚才买了点蒲公英，给您泡上了，听说对嗓子好。”

她暗自庆幸买了蒲公英打掩护。

“哦，费那钱干啥。”

爷爷嘟囔了一句，但还是低头吹着气，慢慢把水喝完了。

夜里，小河几乎没合眼，竖着耳朵听隔壁爷爷的动静，看着爷爷没发生过敏反应，而且咳嗽似乎平缓了一些，她才稍稍安心。

然而，希望只是短暂的。

几天过去，尽管小河依旧每天极其谨慎地，在爷爷的茶水添加药粉，爷爷的病情却并未如她期盼的那样好转。

那咳嗽声象是钻进了肺叶深处，变得愈发沉闷、粘连，常常是咳得面色涨红、青筋暴起，才能喘上一口气，咳完后便是长久的疲惫。

“怪事，”

某天清晨，爷爷揉着发闷的胸口，哑声嘟囔。

“你泡的那蒲公英，刚开始那几天，夜里似是好了些。

这些日子……怎么好象又不顶用了？咳咳……怕是这身子真是不中用了。”

小河正端着掺了药粉的温水走过来，听到这话，手几不可察地一抖。

她强行稳住呼吸：“许是……天更冷了吧。”

希望一点点熄灭，恐惧却野草般疯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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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没有用？那些在她认知里应该很有效的现代药物，为什么对爷爷的咳嗽束手无策？是剂量太小？但她已经按照说明书上一日三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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