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第2页)
“是。”
麻生说的斩钉截铁,“医院禁烟,先生。”
麻生指了指病房门上的“banopium”
标识,便转身走了。
龙琅玕不能不信麻生。
他给了麻生一个医院,麻生这样的医学奇才才答应给他御用。
刀口舔血的日子绝对不能少了一个好大夫,何况还有个让人不省心的小冤家。
龙琅玕食指拇指捏起烟头,一个揉搓,红亮的烟便被掐灭,一丝青烟也无。
将烟蒂送到走廊的垃圾桶,随手摸出一粒口香糖,嚼吧嚼吧,捂嘴呼出一口气,感觉没有烟味了才进屋,看着床上的冤家,瞳孔紧缩又放大,放大又紧缩,惶惶的走过去,山一样的伏在玉羲和的病床边,轻轻的捧起那细长的柔夷,按在嘴上,细密的亲吻着,痴痴的看着闭眼不愿意醒的人,那样的谨小慎微又无可奈何。
他知道也明白甚至是理解玉羲和的痛苦。
可是,那又怎么样?
他能怎么样?
他已经尽全力了!
只要能得到玉羲和,只要能让她快乐,只要能让她无忧无虑,他什么都愿意干,什么都干?可是,他竭尽全力,不惜一切后,结果却是这样的……
龙琅玕凄慌地一头扎在玉羲和的颈窝,深深的吸一口气,仿佛在玉羲和那清甜的体味里吸取力量一样,贪婪又痴迷。
☆、第七十五章
不能否认龙琅玕看人用人的手段。
麻生一眼看出了症结所在,并且不到一小时的时间后,一个资深的心理医生便来到了玉羲和的病房。
医生说得言简意赅。
跟麻生所言大体相同。
病人身体没毛病,病人只是自己不愿意醒,只有合理的刺激或者有个合适的契机,她自然会醒过来。
龙琅玕对这种谈玄一样的心里医生很是不屑一顾。
但是他信麻生,且,床上的人确实一直没有睁眼。
那么刺激和契机在哪里?没有人比龙琅玕还要清楚的了。
他轻抚着玉羲和的脸颊,脉脉看着床上的人,若有所思。
心理医生什么时候已经走了,他都没有注意。
他颓然的坐在夕阳里,低下头,轻轻的摩挲着手里的小手,用嘴唇细细描摹着自己最最心爱的人儿,喃喃着,笑着,默默抹了抹脸上不知什么时候滑落的泪水,吸了吸鼻子又笑,又一阵哽咽……
最后他咳了咳,雕像一样的凝在玉羲和的窗前,只盯着床上的人,呆着,淹没在如血的残阳里。
在病床前坐了一下午,一晚上后。
龙琅玕电话给了李叔。
在电话里,李叔脸红脖子粗的大声跟这个自己看着长大,像儿子一样怜惜的老大急赤白脸的掰扯了好一会,最后只能无奈的放下了手里的电话,挂断电话,颓然的坐在了椅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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