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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1章(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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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

宋饮冰告诉张悯,那是一个叫银声的女犯刻下的。

张悯因问银声当下所在,宋饮冰答说之前黄妃有孕,朝廷下了赦令,她因那赦令免了余下刑期,现已归家。

辞狱拜神那一日,她没有跪神像下的正位,反将一炉香,摆在了她所刻的“玉”

字之前。

张悯抚着那“玉”

字上的一点,问宋饮冰道:“这个‘玉’字,指的是?”

宋饮冰笑了笑,应道:“自然是玉霖。”

张悯转身再问:“为的是什么呢?”

为的必然是王少廉逼狱女囚中卖春一案。

当时玉霖做局,计杀王少廉,增修《问刑条例》,梁京女狱之中因此再难见逼囚为娼之事。

这是很好的一件的事,但此案中获罪的除了王少廉之外,还有一个□□犯,而那人正是张药。

此时张悯在前,宋饮冰一时倒不大好回答了。

他正迟疑,但听身后一狱卒进来回话。

“宋司狱,司礼监来人了。”

宋饮冰问道:“来的是谁?”

狱卒凑近他身边,压低声音道:“许掌印亲自来了,我们在前堂已经领教了司礼监的排场,正要来请司狱来迎。

谁想掌印倒不叫大人到前头去拜见,只要见……”

自然是只要见张悯。

虽说自从王少廉死后,宋饮冰亲自掌狱,刑部狱再没有大“孝敬”

送给司礼监的陈见云,这司、狱两家门路倒自此断绝。

宋饮冰是个刻板的人,平素不肯变通,但许颂年既亲自过来,见的又是张悯,宋饮冰倒肯破例,也不执着提囚面会交递文书,只令人将张悯身上的械具锁好,就留狱神庙与张许二人,自己则携看管的狱卒,避了出去。

不多时,门外脚步声渐近,止声时,许颂年推开了狱神庙的门。

门外悬铃,阵阵作响。

张悯靠坐在神台下,趁开门的空当儿,抬头看了一眼那铃阵上的天色,晚霞的黄光正映照着深蓝的天空,黄昏已近。

许颂年穿着司礼监首官的袍服,外头罩着一件银狐皮氅。

想起之前狱卒说的“排场”

,张悯不禁笑了笑:“都三月了,你还觉着冷吗?”

许颂年应声解下银狐皮的氅子,罩在张悯单薄的囚衣上。

他没说话,转身去外头打了一盆热水进来,放在张悯身边,自己则扶着地,半跪下来,掏出怀中的帕子濯湿又拧干,在自己的手背上试了试冷暖,方低下头将张悯的手从氅中抽出,小心地挪开她手腕的上镣铐,细致地替她擦拭。

已经很久了,许颂年不得这般照料张悯。

而张悯垂眼看着他细致的动作,不觉抿住了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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