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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摄政王李重云,他们之中还是有人见过的。
年少时鲜衣怒马、意气风发的昭王,容颜之盛,几乎要压过京中贵女了;一望之下,便难以忘怀。
他们也是有着深刻印象的。
由弟及兄,如此推断,先帝即使容貌不及昭王,亦应相去不远。
即使只有昭王的七分容貌,那也是一位俊秀郎君了。
一时间,帐中竟然无人敢作声。
最终,那位在帐中地位最高的盛使君,发出了一声轻叹。
“……那么恕臣,不能奉诏。”
他脸上浮现了一丝古怪的笑意,又很快淡去。
他的语调里首次带上了一抹谦卑之意,但听上去很明显就是装出来的。
他今天在天子特使面前,第一次用“臣”
来自称,仿佛像是屈服了。
但他所说出来的话,依然是拒绝。
谢御史微微蹙起了眉。
这样的分寸,不好拿捏。
他位卑言轻,做不了主。
真正能够做主的人,此刻正捧着那只玉匣,站在他身侧。
然后,他就看到盛节度使转向“她”
,朝着“她”
手中捧着的玉匣,躬身折腰,深施一礼。
那一礼明显是向着代表天子的诏书的,也就是说,不可一世的朔方节度使,在代表天子的诏书面前,口中称“臣”
,施礼示弱,却拒绝接受。
他甚至巧妙地为这种拒不奉诏的行为找了一个绝佳的借口——
那就是他与谢太后的“旧怨”
。
他甚至在深施一礼之后直起身来,态度非常平静、近似于谦和似的转向谢玹,说道:
“辛苦尊使劳累一趟,无功而返,为表歉意,中午且由我做东,款待尊使。
营外护卫,我们也自当照管一顿午饭,还望尊使万莫推辞。”
……这算什么?打一榔头给一颗甜枣的拙劣手法,要用在天子特使的身上吗?
谢玹几乎被这种荒谬的情形弄得啼笑皆非。
但一旁捧着圣旨玉匣的“她”
,及时将玉匣的盒盖“嗒”
地一声重新盖好,克制地退回了他的身后。
不知是不是刻意而为之,“她”
迈出那两步时,距离谢玹很近,衣袖轻飘飘地自谢玹的袖子上划过。
“她”
的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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