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那些愤怒,不甘,甚至恨不得又放不得的憋屈也都有喜欢生发。
荣时的脸色极剧苍白,仿佛一瞬间秋木凋零,他稳了稳心绪道:“当初的情况比较复杂,但现在都分明了。”
林鱼不置可否。
现在来与我谈情说爱,未免可笑了些。
暂时离不开,过于忤逆又不知会有什么后果,于是林鱼嘴角微笑:“您住您的竹楼,我住我的萱玉堂这样挺好。”
她不稀罕他了,各个角度都是。
第18章.决心他在林鱼面前一败涂地
天色微暗,落雨如烟,盈盈然一把荷花玉骨折伞撑在了头顶,荣时眸光微凝,看着面前的人。
“姑娘逾距了。”
他退后一步,而顾揽月吃力的举着伞,伞下一大片空荡荡的高度,好像在嘲笑她的白费力气。
“我想嫂子最近身体不好,或许会照顾不到,所以就来看看。”
站在朱门下的男人一身暗红官服,玉带束紧了腰身,凄凄然一点艳色,在烟雨里,在斗角螭吻画梁下,仿佛一根寂寂燃烧的灯烛。
极近的距离,却让她有种靠近就会被烫伤的畏惧。
“难道我是不能自理之人,需要照顾?”
顾揽月脸色苍白,“你我自幼相识,师出同门,何等情分?你何需对我如此尖锐。”
她透过袅袅盘旋的烟雨看荣时,清艳端秀的男人面容无悲无喜,细挑的眼睛红润的唇角却叫人看出温洵和慈悲,他眉眼低垂,薄唇轻抿,无情人却有副深情皮相。
她看不懂他,距离三尺,却仿佛隔着天涯。
荣时的视线透过雨幕落在远方的官道上,他清越的音色也在雨幕里染上了寒气。
“往事已矣,姑娘何苦自困,求不得放不下便生执念,强求伤人,执念伤己。”
顾揽月听懂了却假装听不懂,“你我的交往止乎礼而已,又何惧旁人来嚼口舌?”
“不管旁人的事,是各人自己的事”
荣时侧身走进雨中,“顾姑娘,回头吧。”
他说:“我不喜欢,我的夫人也不喜欢。”
顾揽月的表情有些扭曲。
他……竟然称林鱼为夫人。
以前的荣时不是这样的,他知道自己的婚姻是惹人注目的故事,所以不会叫外人挑出错来。
他礼仪周到,谦逊潇洒,仿佛跟林鱼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但回到府中,桥归桥,路归路,林鱼不会得他一点回顾。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