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九就章 封王
太上皇李隆基那份禅让诏书,真他妈像往长安城最讲究的那个茅房里扔了颗轰天雷,动静大得惊人,味道还特别冲。
城里那帮王公大臣,平日里一个个衣冠楚楚,走道都端着个架子,好像自己的屁股比别人的金贵。
这一下,全给炸了个外焦里嫩,那股子装腔作势的仙气儿,连同满肚子的男盗女娼,一并被熏了出来。
他们彻底懵了,就像一群算盘珠子,被人一把从算盘上捋了下来,在地上滚得乱七八糟,谁也找不到谁的位置。
他们想不通,那个被他们当成牌供着的,躲在蜀地的太上皇,怎么就忽然想开了?
那可是天下最后一点名分,是他们用来待价而沽的底牌,怎么能说不要就不要了?
这不合逻辑,更不符合他们这些门阀世家那点儿鸡贼的利益算盘。
说到底,他们就需要两个皇帝,一个在眼前当差,一个在蜀地当鬼魂,这样他们才能在阴阳两界之间左右逢源,把生意做到最大。
现在,我,李季,用一种近乎撒尿和泥的粗暴方式,把他们这张麻将桌给掀了。
他们当然不干。
最不愿意的就是郭、李二人吧。
这样的话,我这个你腿自己就可以明正言顺的拿权了,谁愿意看到我出来蹦跶啊。
所以以王维那个多愁善感的诗人为首的“浊流党”
,带头在朝堂上演起了哭丧大戏,鼻涕眼泪抹了一脸,声称这是“奸人”
的阴谋,是“乱臣贼子”
在逼宫。
他们乌泱乌泱地跪在太极殿外,磕头磕得像一群啄木鸟,砰砰作响,脑门子都见了红,那场面,演得比亲爹真死了还要悲壮三分,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大唐提前办了国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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