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完(第2页)
梁丘看着她淡笑一下,“待会冲个热水澡,再热敷一下,应该没什么问题了。”
施珈将信将疑睨他,也只能信他了。
夜饭是寿司佐酒的套餐,两人都没吃几口,就匆匆去洗漱。
夜里,施珈主动请缨,要替他热敷,梁丘见她倔强的眼神,便依了她。
开始一切都好好的,只是暖调温暖的灯光里,沉默的两人逐渐松懈下来,而专心热敷的人低着头,手里再时而轻轻揉按一下。
悄然间,施珈耳边的气息就重了,梁丘握住她没有章法游移的手,分明哪里不对劲了。
施珈抬眼,耳垂发烫,掼脱出去手里的毛巾,也腹诽眼前的人,她看走眼了,什么酷盖,明明就是只要开屏的孔雀!
两人的耳鬓厮磨里,施珈昏昏然里勒令某人不准胡来,某人好性情地应下了,却再一阵厮闹。
待他停下时,施珈伏在混蛋身上,又一次气鼓鼓将一手热烫糊到他胸前。
次日,再歇了一天的二人只能改签了第二天的机票。
2-元宵
元宵出发陵市前,施珈还耿耿于怀梁丘在机场没肯她买的那根北海道冰淇淋。
某人到今朝依旧坚定地不改口,“前天晚上痛经醒来吃药忘了?”
施珈更不高兴听了,稳稳的逻辑,“说明和冰淇淋没关系。”
“那你也不能胡乱吃,年后还要复查一次。”
上回住院,还有一次复查的,撞上过年也就耽搁下来。
施珈不想理他,“嘴巴闭牢。”
梁丘好笑,纠正洋泾浜的发音,“滋bu闭牢。”
“覅听!”
一面笑着的人别施珈的脸看自己,一口地道的吴语告诉煞性子的小姑娘,不光要听,还有多讲讲。
施珈乌溜溜的眼睛觑着他,拍开他的手。
去陵市的车上,有人到底松口了,“不是说想看展吗,下午带你去,顺便,7楼有一家北海道冰淇淋。”
施珈偏过头看他,什么意思。
“只能吃半根的意思。”
哼,施珈扭过头,余光再悄悄一瞥,正好汇上某人带笑的眼睛。
高速一路还算顺利,城区里稍稍堵了一小段,将将中午的辰光,梁丘领着施珈到了干-部院的小楼前。
听到门口停车的动静,盼了一夜带半日的王芝迎了出来,第一时间去接梁丘手里的几只礼袋,“路上都还好吧。”
她也一面打量着两人。
梁丘颔首,“是施珈在日本给你们带的礼物。”
语毕,梁丘空出的右手又要去接施珈手里的手袋。
“王老师,新年好。”
施珈由梁丘拿过去她手里的东西,礼貌恭敬的招呼问好。
“哎,新年好,”
王芝把两人的小动作看在眼里,心里总归有些养儿子的心酸,口里却是客套话,“哦哟,有心了,你能同他回来就好的呀,下次千万不好这么客气啦。”
“真是好多年没见,出落得越标致了……”
一行人进了家门,梁兆庆也起身来。
这回,施珈与穿戴齐整的梁丘并肩,正式地问候梁兆庆。
梁兆庆应承下来,眼前的一对倒也般配,他点点头要两人去坐,回家了,就别拘束了。
王芝叫芬姐出来把茶点先摆上,再催老梁,打电话问问老大一家到哪了,好准备开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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