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雪线之上痛觉先知
林子里的晨雾沾湿了阮枫的睫毛。
她跟着克劳斯走了半日,直到远处出现那片熟悉的蓝铁皮屋顶——庇护所到了。
最后一包压缩饼干。
亓官媛的声音从半开的铁门里飘出来,带着点刻意的轻快,热过的,你上次说凉的硌牙。
阮枫的脚步顿在雪地里。
门内飘来的麦香撞进鼻腔,像根细针轻轻扎了下她的胃袋。
三天前在护林站捡到的受潮饼干早吃完了,这是庇护所仓库最深处的存货,她上个月清点物资时特意用塑料布裹了三层。
发什么呆?亓官媛探出头,军靴踢飞脚边的碎冰,再不吃该长霉了。
她的手套破了个洞,露出半截冻得发红的食指,却还在冲阮枫晃手里的饼干袋。
阮枫喉结动了动。
她摸了摸左手无名指上的银戒,翡翠石贴着皮肤发烫——克劳斯说这是生命戒指,能稳定异能。
可此刻那温度却让她心慌,像在提醒什么。
媛姐她攥紧背包带,地图上的冰脊哨站真的有矿脉?
苏医生说地脉异常能强化异能,但也可能有
辐射风暴?
变异兽?亓官媛把饼干塞进她手里,转身去拉铁门,怕痛就不活了?
你上次给克劳斯缝伤口时,手都没抖过。
铁门发出刺耳的吱呀声,露出里面积灰的走廊,吃完跟我走,我在废车厂找到辆雪地摩托,油箱还有半格油。
压缩饼干在嘴里碎成粉末。
阮枫嚼得很慢,每一口都尝得出麦香里混着铁锈味——是饼干包装纸漏了,渗进了墙缝里的金属粉尘。
她盯着空了的饼干袋,突然想起护林站墙角那包同色包装,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
亓官媛的战术靴已经踩在雪地上,再磨蹭太阳要落山了,雪夜的风能刮掉半张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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