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不是终点而是新的开始英文 > 第171章 无论过去多少年再提都会掉眼泪

第171章 无论过去多少年再提都会掉眼泪(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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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人长得瘦,换衣服的橱柜我都能钻进去睡一会儿,厂长的床底下也钻过,跟打游击似的。

每月发工资,别人多的能拿100多,我平均也就五六十块钱,最少的时候一个月才开19块钱,全让毛巾的残次品给扣没了。”

“我大哥那时候在榆树屯开了个小饭店,看我挣得少,就说‘挣太少了,还是跟着我干吧’,把我领榆树屯给他饭店当服务员。

干了半年,饭店干赔了,期间让他当撒气桶揍了好几顿,打的可狠了,眼睛都封喉了。

最后一分钱也没给我,我又灰头土脸地回家了,可家里困难哪,还得接着找工作。

19岁那年,我去了我们班长他哥家开的大饭店当服务员。

干了一阵子,班长的大哥发现我唱歌好听,挺照顾我,就多给我安排了个挣钱的活儿——跟着歌手后面,给尊贵的客人唱祝酒歌、献哈达。

那时候饭店请了个歌舞团的知名男歌手,他会的祝酒歌多,客人给的小费都是几百几百的,他拿大头,我也分不着多少。

我这人还算聪明,就把流行歌改了改歌词,全变成了祝酒歌。

饭店里还有个叫小海的服务员,我俩搭伙,她唱蒙语,我唱汉语,慢慢就把那位专业歌手给挤走了。

班长的大哥人挺好,不管客人给多少小费,都全归我们自己。

我从那时候起,才算实实在在挣着钱了,总算能给我妈减轻点负担。”

魏乐心顿了顿,脸上露出点小得意,王维侧头看了她一眼,听的格外认真。

“挣了钱就开始帮衬家里,我是真心疼我妈,她那时候遭了太多罪。

一到夏天就出去打零工,啥苦活累活都干,拔草、打石子,秋天挨家挨户帮人扒苞米,春天骑着自行车去各村屯卖雪糕,回到家还得伺候一大家子老老小小。

我爸呢?几乎天天喝酒,工资一分钱也不给我妈,喝完酒就找茬吵架,急了还动手。

我爸动手就爱抄家伙,我妈根本打不过,多数时候都得受伤,有时候还得缝几针。

有一次,他竟然拿着斧头要砍我妈,我妈一闪身,斧头没砍到人,反倒把家里养的小猫尾巴给砍断了。

那小猫嗷呜一声跑了,再也没回来。”

“打那以后,我就开始恨我爸,恨自己为啥偏偏生在这样的家里。”

魏乐心的语气沉了沉,又很快恢复淡然,“不只我恨,我大哥也恨!

有一次我爸喝了酒后去骂他,他就把我爸给打了,我爸说他是牲口,就把他告到单位保卫科关了好几天,后来还是我妈去求情才放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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鼻腔内有些发酸,魏乐心缓了一会儿,吸了一下鼻子,“那时我爷爷奶奶也从农村搬出来了,我妈对爷奶可孝敬了,可我爸跟我爷奶处得特别不好,都不能坐一桌吃饭,一吃饭准干仗,最后闹得一家人东西屋另立炉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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