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很尴尬的事(第5页)
桑陆生正从灶屋里出来,见到倪芳芳就随口问道:“芳丫头,昨晚你怎么回去的?我还说你睡内堂呢,早上起来一看,你没在。”
倪芳芳一听这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昨晚她是被知树给扛回去的!
就象一只麻袋,又或者像乡下人扛一头猪那般,被知树架在肩膀上。
胃里翻江倒海,知树带着她也不知在哪家屋顶上飞,起起伏伏,腾云驾雾,风里来雪里去的。
她的胃就抵在知树那硬撅撅的肩膀上,颠着颠着,吐得稀里哗啦。
桑落一听便道:“你也吐了?”
倪芳芳说:“你也吐了?”
柯老四的酒不会是假酒吧?
总之,等知树扛着她到家,她的酒也半醒了。
她想着知树那家伙又是个爱干净的,就去替他扒衣裳,说给他洗干净了再还给他。
这一扒,也不知怎么就扒得多了些。
黑色的锦袍、夹袄、里衣、抱肚、一层一层地都扒了。
她盯着他那身紧实的肉,说了一句什么话。
忘了。
桑落听到这一段,不禁问她:“你怎么连自己说什么都忘了?”
倪芳芳敲敲脑袋,努力地想啊想啊,想起来了。
她说:“能跟这样的肉快活一宿,让我嫁十个贵公子也是愿意的!”
桑落皱着眉,总觉得这话哪里怪怪的。
知树一看就是个一丝不苟,严肃少言的,又不是京中的那些纨绔,怎能这样逗呢?
倪芳芳撇撇嘴,将晾晒着的兔子皮上的雪抖了下去,软着嗓音道:“我喝多了嘛。”
桑落问:“那他说什么?”
后来,知树就恶狠狠地回了一句:“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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