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很尴尬的事(第2页)
一如在汲县,她为他彻夜狂奔,到了之后,发现不能进山,她没有半分的崩溃与慌张,安排风静等人候着,她转而去救死扶伤。
伤者茫茫,她却能硬着心肠去将人分作三等,径直告诉那些黑布条的人,快死了,赶紧告别吧。
可这样冷硬的心肠,何尝不是在用她的方式,在温柔地对待生命?
夜来风雪浓,偶有折枝声。
除了这些,万籁俱寂。
颜如玉摩挲着那刻字的木珠。
她很少表达情绪,也只有在这样的细节能看出她的心思。
可若主动去追问,她又象一条泥鳅般,钻进泥里躲起来。
几次情动,她都象是个旁观者,说要帮他,要替他诊治,说憋久了不好。
他根本不需要劳什子鹿血酒。
“醉花阴”
里,他已经反反复复地,将她颠来倒去,做足了最想做的事。
而现在他最渴望的,是看到她为他失控,看到她情难自禁、不能自已的样子。
那样,才能感到她对他有足够的情与爱。
窗外漫天大雪,让夜也不那么黑了。
屋内荧荧红炭烧得火热,他侧身躺在她的身后,手臂紧紧箍着她的腰,手指缠住她的衣带,直至天明。
桑落醒来时,脑袋沉甸甸的,额头象是被人揍过,又胀又痛。
她拥着被子努力回想了一下昨晚的事,又辨认了一番床帐的颜色,确定自己回到了颜府。
再一醒神,这才感觉到自己被人抱着。
手臂抱得很紧,隔着衣料都能感觉到他滚烫的体温。
她没有回头。
反正都这样了,挣扎或害羞似乎都没有什么意义。
身后的男人,呼吸绵长均匀,应该是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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