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必须要自保(第2页)
黑衣人睨向桑落苍白的脸,眼神变幻了又变幻,有凶狠,有仇恨,有嫉妒,有癫狂。
最后才问出口:“这些年她可难熬?可怨天怨地,怨她这样的出身?”
莫星河不明白她这话有几层意思。
最后说道:“她想要以女子之身坐堂行医。”
以女子之身坐堂行医?
莫星河点头:“是,她说看男病。”
黑衣人闻言,好似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般,笑得斗篷抖个不停。
刀儿匠的女儿,实在嫁不出去,想要另辟蹊径了吧?
可笑!
若那个贱人还活着,看着自己的女儿活成这样,该多痛苦啊?该多恼恨啊?
莫星河从未见过这样的义母。
时隔多年,她已经和他脑海中的义母模样彻底分裂开了。
那时候的义母是他阴暗人生里唯一的光,温柔的、温暖的光。
那时的义母,挽着柔软的发髻,抱着一个嗷嗷待哺的婴儿,红着眼流着泪问他:“丁墨,你说她长得象谁?”
那时的莫星河不过五岁,哪里读得懂她话中意?只觉得那时的义母很伤心。
义母哭着哭着,又突然笑了:“这么一个金枝玉叶该养在哪里呢?”
莫星河答道:“就养在鹤喙楼吧。”
义母摇头,修长白淅的手指按在那婴儿的咽喉。
既然是金枝玉叶,那就应该被人践踏在脚下才过瘾啊。
她抱着婴儿去了青楼。
堂堂公主成了娼妓,该是那个贱人最不愿看到的事了吧!
偏偏乱世刚定,偌大的京城除了断壁残垣和空荡荡的皇城,什么都没有。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