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颜狗的字谜(第8页)
喜子很快就睡了过去。
即便睡过去了,桑陆生还是举起刀儿,按照习俗唱了起来:“心上一把刀,一刀断红尘,步步高升得富贵!”
说完,桑陆生的刀儿落了下去。
桑陆生切得干净利落,只是在重建部分构造时,还不算熟练。
桑落上手帮了忙:“爹,你看,这里要将真皮横过来,这样收口这里要收得再紧一些,否则将来松弛了,就会憋不住尿。”
父女俩配合很是默契,很快就收了线。
切下来的肉,要下油锅,用油封干,再裹石灰存放。
忙完这一通,天色已暗。
喜子醒了过来,果然如桑落所料,常人不能忍的疼,喜子只是死死咬着牙关,一声不吭地躺在那里。
桑落忽地想起颜如玉。
想他幼时经历的多半也是这样的训练,才能骨头断了还能站起来与自己逗乐子。
“落丫头,”
桑林生捏着银针替喜子施针缓解疼痛,这头还说着,“你和你爹好久不见,今晚去好好说说话,早点歇着,今晚我在这里守着,有事我再叫你们。”
桑陆生也没推脱,径直拉着桑落进了小屋:“闺女还是回颜大人府上去吧。”
他想着九月时,假装疼得厉害去找莫星河弄了药,可马上就是十月初八了,又该找莫星河弄药,万一露了馅,岂不是要拖累闺女?
桑落皱着眉:“爹,上次你给我那个毒药,我查出来了。
解药我也知道怎么弄了。”
桑陆生一喜,连忙问怎么制解药。
桑落将药物的构造秘诀说了,桑陆生直呼神奇,连忙将九月找莫星河拿的那一颗又取了出来,让她演示如何得到解药。
桑落咬咬唇,几番挣扎,终究还是开口低声问了出来:“爹,你跟大伯,都是鹤喙楼的线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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