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我好象不行(第6页)
黄大夫三下五除二地将饼咽了下去,又跑到廊下滴水之处,仰着脖子灌了些雨水。
一擦嘴,又回到公堂之中。
桑落正在发火:“你偷了谁的红布条?!
快说!”
草席上的男人不住地呕血。
他的妻子跪在地上不住地磕头:“大夫救救他吧!
没了他,我怎么活啊!
您行行好啊!”
“我怎么救?”
桑落怒道,“五脏六腑都在出血,你让我怎么救?”
妻子一听这话,哭得更凶了,跪在地上不住地砰砰磕头:“止血药,他们说吃止血的药就可以活!”
这哪里救得过来?不是浪费药吗?黄大夫摇摇头。
刚摇完头,才想起来自己睡着之前,好象还在咒骂桑大夫,说她没有医者仁心。
睡一觉,想法就变了?
还是吃了那块饼,嘴就软了?
男人呕着血,指尖和脸色白得吓人,几次想要抓住她,却没有半点力气。
“谁跟你说的,你就找谁要止血药!”
桑落看向那个男人,浅叹了一口气,弯下腰将他无力的手搭在妻子身上,“你有这磕头求人的功夫,不如好好跟他道个别。”
她知道很残忍。
但身为医者,不容许她有半点的伤春悲秋和妇人之仁。
道德、仁慈、良心,都是无用的。
只有能救和不能救。
公堂里,男人和妻子抱在一起,咕咕哝哝地说着。
妻子只是不住地哭。
桑落扶着门坎,走出公堂,要去查找那个被换掉的伤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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