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七 白雪归观思鞅途长老点化授妙法(第2页)
到栎阳城内那些朱门高墙后的阴影里,有人正用朱砂在龟甲上刻着“卫鞅”
二字,显然是在诅咒。
“这些怨气好重。”
她收回灵力时,指尖竟有些发麻,“史书上说商鞅变法‘行之十年,秦民大说’,可现在……”
“史书是写给后人看的,当下的血与泪,要等尘埃落定才会显影。”
玄真子从袖中取出一卷泛黄的帛书,上面用朱砂画着繁复的符文,“你看这‘牵机引’,是西周时的巫祝之术,能引百人怨气为己用。
甘龙虽被囚,他的门生故吏散在关中各地,若真用了这邪术……”
玄真子说着,似乎想起什么,停顿了一下,“你怎么知道史书怎么写?谁写的?”
“司马迁啊。”
白雪不假思索的说。
说完,连她自己都吓了一跳,这时候司马迁还不知道在哪游荡呢,秦始皇还没出生,汉朝还没个影子,那都是三百年以后的事。
“司马迁,”
师父掐着指头,“司马迁是谁?”
过了几分钟,玄真子突然眼前一亮,仿佛看到一个中年男人正跪坐在案几上,伏案疾书,似是《史记》,莫非此人就是司马迁?
可这是三百年后的事,徒儿如何得知?
难道她也有这等功力了?
玄真子不便多问,也就不追究了。
白雪见师父沉思,也没打扰。
见师父不再追问,心里稍稍放松了些儿。
忽然想起现代博物馆里见过的青铜诅楚文,那些刻在石头上的狰狞字迹,原来真的能凝聚成伤人的力量。
她攥紧帛书:“那卫鞅岂不是很危险?我能不能……”
“你想怎么做?”
玄真子的目光落在她泛红的眼眶上,“御剑下山,把那些搞巫祝的人都捆来观里?还是用太虚引灵诀,替他挡下所有怨气?”
“我……”
白雪语塞。
她确实有过这样的念头,昨夜甚至偷偷摸了摸观里那柄镇山的青铜古剑,剑柄上的蟠螭纹硌得掌心生疼。
可她也清楚,若是真的插手,恐怕会像师父说的那样,反而搅乱了天道的轨迹。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