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八 渭水惊涛断恩怨法剑初鸣护新法(第3页)
商鞅看着这一幕,忽然想起昨夜修改的《分户令》。
他走到那瘸腿奴隶面前,将竹简递给他:“你若能斩敌一首,不仅能赎身,还能得田一顷。”
奴隶的手指在“田一顷”
三个字上反复摩挲,忽然老泪纵横。
而此时的终南山巅,白雪正握着寸光剑,剑身的蓝光忽明忽暗。
她感应到商鞅拔剑的瞬间,有股暴戾的怨气直冲他的后心——那是公子卬暗中布下的巫祝之术,用七个奴隶的心头血画了诅咒符。
“师父说过,邪术可斩。”
白雪将灵力注入剑身,寸光剑化作一道蓝光,冲破云雾向渭水飞去。
渭水河畔,公子卬的家臣正躲在树后,捏着一张用血画的符咒。
他刚要念咒,忽然觉得手腕一凉,符咒竟从中间裂开,化作一缕黑烟消散了。
“怎么回事?”
家臣惊疑不定时,赵勇已经带着人冲过来,将他按倒在地。
商鞅回头望了一眼终南山的方向,总觉得刚才有阵清风掠过耳畔。
他低头看向那裂开的符咒,忽然想起白雪曾说过,终南山的云雾里藏着护佑的力量。
处理完渭水的事,秦孝公没有立刻回栎阳。
“卫鞅,陪寡人去乡下走走。”
他换上一身粗布褐衣,“寡人想看看,新法在百姓心里,到底扎了多少根。”
两人带着赵勇,扮成行商模样,沿着渭水向西走。
越往深处走,景象越发荒凉。
田埂上的野草比麦苗还高,几个衣衫褴褛的农人蹲在地上,用手刨着土里的残根。
“老乡,今年的收成不好?”
秦孝公递过去半块麦饼。
农人警惕地看着他,接过麦饼狼吞虎咽:“好啥呀?去年遭了蝗灾,今年又要缴三成的税,地里的粮食还不够种子钱。”
商鞅蹲下身,看着地里稀疏的麦苗:“怎么不引水浇田?”
“引水?”
农人苦笑,“水渠都被贵族的封地占了,咱们要是敢动一滴水,就得被打断腿。”
他忽然压低声音,“听说栎阳城里新出了律法,说凭军功能得田地?那都是哄人的吧?咱们奴隶的儿子,还不是照样当奴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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