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5章 抉择
仙舟在虚空中疾驰，将一颗颗星辰抛在身后。
林枫站在舟头，目光凝视着前方无尽的黑暗，一言不发。
慕容雪和林婉儿站在他身后，谁也没有打扰他。
她们知道，此刻的林枫，心中正在进行着一场激烈的挣扎。
清虚天的战火，遗忘之地的求救，两条同样重要的线在他心中交织、碰撞，让他无法平静。
“枫哥哥。”
林婉儿终于忍不住开口，“要不……要不我们回去吧。
姐姐那边，我可以……”
“不行。”
林枫打断她，转过身看着她，“婉清姐当年在下界对你们兄妹多有照顾，这份恩情，我必须还。”
林婉儿眼眶泛红。
“可是清虚天那边……”
“韩立他们能守住一段时间。”
林枫道，“我们速战速决，救出婉清姐后立刻返回。”
他顿了顿，看向慕容雪。
“雪儿，你说呢？”
慕容雪轻轻握住他的手。
“我听你的。”
林枫点点头，不再说话，转身继续望向远方。
仙舟在虚空中又航行了三天。
第四天清晨，一片灰蒙蒙的星域出现在眼前——遗忘之地。
这里依旧是那副死寂的模样。
灰暗的天空，漂浮的废墟，偶尔闪过的人影。
但与上次来时不同，这一次，林枫能清晰地感应到，这片星域中弥漫着一股诡异的气息。
那是幽冥死气。
而且很浓。
“幽冥族果然在这里。”
林枫眉头紧皱。
慕容雪拔剑，剑身雪白，在灰暗中显得格外醒目。
“小心。”
三人离开仙舟，将仙舟收入储物空间，朝遗忘之地深处飞去。
一路上，他们看到了无数战斗的痕迹。
有的星球被打碎，碎片漂浮在虚空中，上面还残留着剑痕和爪印。
有的废墟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尸体，有幽冥族的，也有人类的，还有一些从未见过的种族。
有的地方还残留着阵法的波动，隐隐有杀机潜伏。
“战斗发生不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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