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酒浇刃 他踢醒我
“暖坟的柴火嫌少?!”
李三笑嘶哑的咆哮混着血腥气炸开,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钉在扑来的鼠潮上。
新生的白发被腥风扯得笔直,后背腐蚀伤口崩裂的血混着冷汗浸透破烂衣衫。
他右臂肌肉贲张,那把刻着“蛮”
字的锈刀横在身前,刀尖因过度用力而微微发颤——不是恐惧,是同归于尽的疯狂!
“柱子!”
他头也不回地嘶吼,“刀!
给老子举稳了!”
左臂那片乌黑腐蚀伤传来刺骨阴寒,几乎握不住刀柄。
柱子缩在神龛角落,怀里死死抱着瑟瑟发抖的丫丫,闻言拼命点头,用尽吃奶的力气将锈刀举过头顶,刀刃对着庙门破洞的方向,小脸吓得惨白:“哥举举着呢!”
鼠王庞大的黑影堵死破洞所有的光,幽绿的瞳孔锁定李三笑心口——那里,蝶梦簪紧贴的位置!
它喉咙里发出磨刀般的嘶嘶声,布满幽蓝利爪的前肢猛地抬起,撕裂空气的尖啸直刺耳膜!
腥风扑面,带着腐肉和死亡的气息!
避无可避!
李三笑瞳孔缩成针尖!
心口那半截蝶梦簪猛地一烫!
尖锐的灼痛瞬间贯穿神经!
不是幻觉!
“小蛮”
他喉咙里滚出破碎的气音,布满血污泥污的脸上肌肉扭曲,不是恐惧,而是一种近乎解脱的狰狞!
他竟不再看那拍落的巨爪,布满血丝的眼睛只死死钉在鼠王那双幽绿的竖瞳上!
“本大侠的坟头烫得很!”
他嘶哑咆哮,锈刀用尽残存力气向上反撩!
不是格挡,是直劈鼠王那双令人作呕的眼睛!
刀身那个模糊的“蛮”
字在昏暗光线下,如同干涸的血痂!
柱子吓得闭上眼,高举的锈刀剧烈颤抖!
丫丫把小脸死死埋在柱子怀里!
就在鼠爪距离李三笑心口不到三寸、锈刀刀尖将将触及鼠王下颚的刹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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