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他说着说着,忽觉不对:“等等,你方才说……我自己去看,什么意思?”
沈沉站起来,直视他的眼睛:“我要将你带回北斗山庄的意思。”
此话一出,钟晚却不开口了。
他刚刚表现得愤世嫉俗,恨不得把沈沉说得没心没肺、忘恩负义,这会儿沈沉真的良心发现要带他回去了,他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他看沈沉脸色,不像是在开玩笑,然而盯着这样俊的一个乾元,总是不大好——更何况这个乾元还是他的小辈,于是轻咳一声移开目光:“不是将我押回去吗?”
沈沉放回忘忧丹,转而取出另一个翠色小瓶递给他。
钟晚下意识地接过,打开塞子闻了闻,差点把瓶子摔到地上:“你你你,你同天山掌门什么关系?这你都能要到,这可是易容丹……”
“你不是说了吗,”
沈沉无奈叹了口气,示意他服下,“我母亲正是天山弟子。”
钟晚心道怎么忘了这茬,沈家夫人陈乔月何止是天山弟子,她可是昔日天山掌门的义女,身份尊贵非凡。
“但易容丹并非母亲所留,”
沈沉道,“是北斗山庄向药宗所购。”
钟晚正往里吞易容丹,闻言差点卡在喉咙里遖峯,顿时觉得手里的翠色小瓶无比金贵,赶紧捏紧了怕磕了碰了,他可还不起。
他刚想找个水镜看看自己长什么样了,却听得一旁李仁哎呦一声悠悠转醒:“老天哎……痛死我了……”
他一抬头,便见到沈沉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连忙手忙脚乱地爬起来,一头雾水地行礼拜见沈庄主。
“不必多礼,”
沈沉说,“我与友人前来捉拿钟晚,奈何他轻功高强,虽然被我重创,仍然逃之夭夭。
你无意被竹叶打中,好在灵石救了你一命,只是昏迷过去,记忆有损,应当没有大碍。”
“被他重创”
“逃之夭夭的”
钟晚站在他身旁,心想多年不见,这小兔崽子竟然已经学会面不改色地打诳语,当真有长进。
想着,不由得偏过头去看他,“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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