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第2页)
我想要的只是自在,你能让我妈满意,能让我自在,足够了。”
月九如不相信,“这条件不难满足,你为什么一直不结婚。”
“不结婚最自在。”
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他对婚姻的理解与常人有了一些偏差。
婚姻关系,不过是被社会塑造出来的一种枷锁罢了。
用一些法律条文,加一些约定俗成的道德要求,成为绑架大众的工具。
苍白空虚,又挥之不去。
与恋爱不同,这种关系的解除还需要复杂的工序,就他的身份来说,没准还会影响到公司股价。
婚姻对他来说,有了反而是累赘,但如果一定要有,像月九如这样的最好,自己忙自己的,谈话理性有条理。
月九如觉得宋言略说得很有道理。
“那宋先生的筹码呢?”
宋言略端起手边的晚收波特酒汁,微微晃动,转着圈倾倒于月九如盘中的和牛,“听说月小姐的救助基金会资金有些紧缺。”
月九如的视线随着画圈的料汁转了两圈,然后停在宋言略含笑的眼眸。
搭伙过日子罢了,和谁不是过,能在更大的保护伞下躲雨,其实已经算是最优解。
“那,我们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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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先生其实不需要送我回家,我有开车。”
“你想酒驾?”
月九如回想起宋言略亲手倒到她盘子里的那一点酱汁,语塞。
等红灯的间隙,宋言略侧头看向她,“现在正好有空,谈谈细节吧。”
月九如不太清楚宋言略对“有空”
的定义,不过这个争分夺秒的商人或许已经在这次会面上浪费了太多时间。
“行。”
“我对你没什么要求,保持你现在这样,在公众面前维护宋氏的形象,另外让我父母满意。”
月九如不加犹豫,“没问题,那我的要求也很简单,除了刚刚你说的资金援助,在我爷爷面前替我……”
“撑腰?”
宋言略接过话,说完还兀自笑了一声。
“差不多,你大概能猜到我的处境。”
宋言略没有对月九如做什么调查,只是按照自己对月家的了解拼拼凑凑,月建州小女儿月静淑的独女,月静淑的丈夫似乎早亡,没多久月静淑就出国散心,月九如是月建州带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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