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债难偿 萌宝她手握核弹级DNA二(第16页)
空洞绝望、泪流满面的脸。
第四张。
最后那个死死盯着镜头、充满恨意的眼神特写!
苏洛的动作从最初的颤抖,渐渐变得机械而稳定。
她像在进行一场无声的祭奠,一场血腥的仪式。
每一张照片的粘贴,都仿佛在剜她心头的肉,又像是在为七年前的自己,竖起一座控诉的墓碑。
萌萌始终安静地看着。
小小的身体坐得笔直,乌黑的眼睛一眨不眨地追随着每一张照片被贴上去的位置。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没有恐惧,没有悲伤,只有一种近乎虔诚的专注。
仿佛在欣赏一件即将完成的、伟大的艺术品。
照片越来越多。
它们被苏洛精心排列、组合。
有横有竖,有重叠有留白。
脚镣、伤痕、泪水、绝望的眼神…这些凝固的瞬间,被拼贴在一起,形成了一幅巨大、诡异、触目惊心的“照片墙”
!
它占据了萌萌病床的整个床头,像一片无声咆哮的、由痛苦和屈辱组成的黑色海洋!
当最后一张照片被贴上,苏洛的手指终于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起来,脱力般垂下。
她踉跄着后退一步,脸色惨白如鬼,后背重重抵在冰冷的墙壁上,大口喘着气,仿佛耗尽了所有力气。
病房里死寂一片。
只有母女二人粗重的呼吸声。
那面照片墙,在窗外霓虹灯光的映照下,散发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冰冷而诡异的光芒。
照片上七年前苏洛那张充满恨意的眼睛,仿佛穿透了时空,冷冷地注视着病房里的一切。
萌萌缓缓地转过头,目光终于从那面令人心碎的墙上移开,落在了妈妈苍白痛苦的脸上。
她小小的嘴唇动了动,没有说出任何安慰的话。
她只是伸出小手,轻轻拍了拍自己身边的床铺,示意妈妈坐下。
苏洛如同被抽空了灵魂的木偶,机械地走过去,在女儿身边坐下。
巨大的悲伤和无力感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
她看着那面照片墙,又看着身边安静得可怕的女儿,眼泪终于再次无声地汹涌而出。
萌萌没有哭。
她小小的身体靠向妈妈,伸出冰凉的小手,轻轻地、一下一下地,拍着苏洛剧烈颤抖的脊背。
动作生涩,却带着一种奇异的、不属于孩童的安抚力量。
她的目光,越过妈妈颤抖的肩膀,再次落在那片无声控诉的黑色照片墙上。
乌黑的瞳孔深处,那片冰冷的沉寂之下,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悄然燃烧,带着一种近乎毁灭的期待。
她在等。
等那个注定会被这面墙彻底击垮的人,踏入这个房间。
父债血偿。
这无声的控诉墙,便是她亲手为父亲(顾承泽)竖起的,第一座祭坛。
第三十章
崩塌的祭坛
一连几天,顾承泽都被集团突如其来的几个重大危机项目绊住,焦头烂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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