瘟疫婚礼策划师(第12页)
“阿黛尔,听我说。”
母亲的虚影握住我的手,她的指尖穿过我的皮肤,却让我感受到真实的温度,“初代夫人用双生血脉制造了‘永动诅咒’,但真正的解脱不是停转齿轮,而是让双生玫瑰在同一个根系上绽放——”
话未说完,穹顶突然砸下齿轮碎片。
初代夫人的机械躯体从破洞中降下,她的关节处嵌着圣女像的手臂,胸口齿轮正卡着《禁忌之书》的预言页,“双生凋零”
的血字在齿轮转动中不断扭曲。
“愚蠢的后代!”
她的声音混杂着齿轮摩擦与玻璃碎裂,“没有死亡齿轮,德·卢恩家族的血脉就会像断线的木偶——”
她伸出圣像碎片拼成的手指,指向正在复原的圣女像,“看,她们的灵魂正在消散,因为你们打破了维持永生的平衡!”
我惊恐地望向伊莎贝拉的圣像,她的面容果然在模糊,蓝光从皮肤下渗出,化作细小的光点飘向初代夫人的齿轮心脏。
莉娅突然挣脱我的手,跑到祭坛前捡起母亲的银镜残片,镜中映出惊人的画面:所有圣女像的底座下,都埋着历代议会成员的心脏,此刻正随着齿轮停转而萎缩。
“她们的‘永生’建立在我们的痛苦上。”
莉娅将银镜砸向初代夫人的齿轮,碎片嵌进她的核心,“现在该让寄生虫们付出代价了。”
初代夫人发出刺耳的尖啸,齿轮心脏迸溅出蓝色机油,却在落地时变成黑玫瑰的种子。
我突然想起婚礼簿里的记载:黑玫瑰生长之处,必有德·卢恩的鲜血灌溉。
这些种子正在吸收圣女像的残光,根须扎进教堂地砖,将议会成员的心脏从地下拽出。
“阿黛尔,用匕首切断连接齿轮的血脉!”
母亲的虚影变得透明,她指向我胸前的胎记,那里的金属纹路正延伸向祭坛,“初代夫人在我们的血管里种下了齿轮的毒,只有切断它,才能让新娘们真正安息。”
我握紧母亲的匕首,刀刃在阳光下闪烁着钴蓝光。
莉娅突然抱住我的腿,她的胎记再次显形,却不再是玫瑰,而是完整的齿轮图案——原来她才是真正能操控诅咒机器的钥匙,而我,只是承载力量的容器。
“姐姐,别怕。”
她抬头对我笑,眼中倒映着正在复原的圣女像,“还记得地穴里的十二具石棺吗?每具都刻着双生姐妹的名字,因为只有我们一起献祭,才能让所有灵魂解脱。”
初代夫人趁机攻来,圣像手臂抓住我的肩膀,齿轮关节碾碎了我的裙摆。
剧痛中,我看见她的齿轮心脏里卡着十二枚银戒,正是历代德·卢恩新娘的信物,而我的银戒,正逐渐向中心靠近。
“你以为停转齿轮就能自由?”
她的齿轮
jaw
开合,喷出带着齿轮碎片的黑雾,“双生血脉必须有一人成为新的核心——而你,阿黛尔,你的胎记已经和齿轮融为一体!”
母亲的虚影突然化作银镜碎片,刺向初代夫人的齿轮核心。
伊莎贝拉的圣像举起黑玫瑰,挡住了即将碾碎莉娅的齿轮臂。
我抓住机会,将匕首刺向自己的胎记——不是切割,而是顺着金属纹路深挖,直到触碰到皮肤下的羊皮纸契约。
鲜血涌出的瞬间,整个教堂剧烈震动。
地砖下的议会成员心脏接连爆裂,圣女像们发出解脱的叹息,化作蓝光融入黑玫瑰种子。
初代夫人的机械躯体轰然倒塌,齿轮核心滚向祭坛,露出里面藏着的初代德·卢恩夫人真正的尸体——她早已是具干尸,胸口嵌着十二枚圣女像碎片,每片都刻着“永生”
的诅咒。
莉娅捡起齿轮核心,上面的预言页已被鲜血染红,浮现出真正的结局:当双生玫瑰用鲜血浇灌同一株黑玫瑰,诅咒将化作滋养灵魂的春泥。
她将核心按在祭坛上,我的血与她的血交融,在地面开出前所未有的血色玫瑰,花瓣上流转着所有新娘的面容。
“看,姐姐。”
莉娅指着正在消失的圣女像,她们的灵魂不再是蓝光,而是化作正常人类的轮廓,“我们打破的不是诅咒,而是初代夫人的贪婪。
现在,德·卢恩的新娘们可以真正死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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