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医 1911(第7页)
浓烟中,林秋白感觉婴儿的身体越来越烫,而古籍暗纹在掌心发烫,指引他割破自己的手腕,将血液与婴儿的混在一起。
当两种血液交融的刹那,培养皿突然炸裂,飞溅的玻璃碎片在墙上划出与《瘟疫志》相同的图腾。
男人发出凄厉的惨叫,机械义眼迸出火花:“不可能...父亲的血脉不该...”
话未说完,他的身体开始透明化,化作无数荧光粒子消散在空中,只留下一枚刻着“信武”
的怀表。
第十章:暗室迷踪
怀表内侧的照片让林秋白瞳孔骤缩——年轻的藤田信之与信武穿着相同的实验服,背后的墙上挂着父亲的《医者仁心图》临摹品。
鬼医颤抖着抚过画面:“这是...当年广州实验室的布局。”
他突然剧烈咳嗽,吐出的血沫在地上晕开,竟显现出隐藏的地图轮廓。
众人沿着地图指引,在城隍庙香案下找到密道。
石阶尽头是间摆满水晶棺的密室,棺中躺着的人都穿着白大褂,胸口别着“陆军军医学校”
的徽章。
林秋白的手电筒扫过其中一具尸体,赫然发现那是失踪的红会代表陈明德——他的脖颈处,赫然纹着与藤田相同的樱花图腾。
“这些都是‘樱花计划’的实验体。”
鬼医的声音充满悔恨,“当年你父亲为了阻止细菌战,用中医古法改良疫苗,却被叛徒泄露给日军。
信子夫人为保护你们,自愿成为人体盾牌...”
老人的话被突然响起的警报声打断,密室顶部缓缓降下毒气管道。
陆震山用枪托砸开墙角的暗格,里面整整齐齐码着数百支装有紫色液体的试管,标签上写着不同城市的名字。
沈清如突然指着角落的实验日志尖叫:“下一个目标是重庆!
他们要在长江投毒!”
千钧一发之际,密室的石门轰然打开。
藤田信之拄着拐杖出现在门口,身后跟着一队机械士兵:“弟弟还是太心急了。”
他的目光扫过婴儿,嘴角勾起冷笑,“不过现在,完美的容器已经送到我手上。”
第十一章:双面真相
藤田信之摘下手套,露出布满针孔的双手,皮肤下隐约可见紫色纹路在蠕动。
“二十年前,父亲为了研究活体疫苗,在信武和我身上注射了初代毒株。”
他抚摸着脸上的疤痕,“这不是烧伤,是细菌侵蚀的印记。
母亲为了救我们,自愿成为实验品,却被父亲当作失败品抛弃。”
林秋白握紧《瘟疫志》:“你在说谎!
父亲的批注里写着‘活体疫苗已成功’!”
话音未落,藤田突然扯开衬衫,胸口的樱花纹身下,嵌入着一枚闪着蓝光的芯片:“这就是他的‘成功’!
我们兄弟不过是行走的病毒库,而这个孩子...”
他指向婴儿,“是能激活所有毒株的钥匙。”
鬼医突然剧烈咳嗽,从口中取出一枚带血的青铜哨:“住口!
当年信子夫人留下密信,说你父亲为了销毁实验数据,故意制造了实验室爆炸!”
哨声响起的瞬间,藤田身后的机械士兵突然失控,自相残杀起来。
混乱中,林秋白发现藤田藏在袖中的注射器——里面的绿色液体与婴儿血液接触时,竟产生了金色的火花。
“原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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