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立陶宛政府的屈服(第4页)
“‘不可分割的领土’,这几个字最准确,也最清楚。”
“至于公民投票,”
韦格纳微微一笑,带着一种了然之色,
“梅梅尔那里的居民们会做出正确的选择,我们对此有充分的信心。”
“但文档的基石,必须是明确无误的主权承认,这是前提,没有这个前提,其他一切都无从谈起。”
韦格纳的目光扫过巴尔特鲁沙蒂斯一行人,仿佛在说:
我们不是在讨论一个可以交易的商品,而是在纠正一个历史错误。
巴尔特鲁沙蒂斯在他的注视下,颓然放弃了挣扎。
第二条的煎熬:正式道歉
这一条让立陶宛代表感到尤为屈辱。
巴尔特鲁沙蒂斯几乎是哀求道:
“韦格纳先生,‘正式道歉’的措辞是否过于……严厉?”
“或许可以使用‘表示遗撼’,或者承认存在‘争议’……”
“代表先生,‘遗撼’是对意外的感叹,‘争议’是对模糊地带的描述。”
“而贵国军队在我国内部发生革命、无暇他顾之时,武装进入并占领我国领土,这是明确的国家行为,是国际法意义上的非法侵占。”
“对于非法行为,唯一正确的态度就是承认错误并道歉。”
“这是重建两国关系最起码的道德和法律基础。”
“回避这一点,任何所谓的和解都是虚伪的,也是不稳固的。”
韦格纳补充道:
“犯了错,就要承认,就要道歉,这是做人,也是立国的基本道理。”
“道了歉,改了错,才能放下包袱,轻装前进。”
“这对立陶宛人民认清历史,对未来两国关系健康发展,都是有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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