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1920年的新年(第3页)
他身体前倾,那双习惯于凝视战场地图的眼睛锐利地盯向卢森堡,而带着些许火药味的声音响起:
“卢森堡同志!
收起你那套知识分子式的空谈!”
克朗茨的直接说道,
“现在不是坐在温暖的咖啡馆里讨论‘纯粹无产阶级民主’的时候!
外面是虎视眈眈的波兰军队和法国资本家,是能把我们活活饿死的封锁线!
没有铁的纪律,没有高效的、统一的指挥,我们拿什么去应对?
难道敌人会等着我们每一个工厂、每一个乡村的委员会没完没了地辩论出作战方案吗?
靠投票能挡住波兰骑兵的马刀吗?
我们需要的是执行力,是服从,是像钢铁一样凝聚在一起的力量!”
会场的气氛瞬间绷紧了。
他的语气比克朗茨缓和,但同样有些急切:
“奥托同志,请冷静。
罗莎同志提出的担忧并非没有道理。
纪律与民主并非注定水火不容。”
李卜克内西左右看了看,
“我们需要集中力量应对危机,
这是毋庸置疑的。
但集中不意味着扼杀无产阶级的主动性和监督权。
我们应该思考的是,如何在确保决策效率和军事指挥统一的前提下,通过制度化的渠道,保障基层苏维埃和工人委员会知情、参与和监督的权利。
这不仅能防止官僚主义的滋生,本身也是对群众力量的动员……”
李卜克内西的话语试图在两条路线之间架设一座桥梁,但显然,这座桥梁在现实的急流面前显得有些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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