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薪火试灯
太初观的晨钟敲过七下,药庐的竹帘被风掀开,飘出阵阵药香。
阿梨踮着脚扒着门框,看七个半大孩子挤在药圃前,每人手里攥着本《药性启蒙》。
领头的姑娘扎着双髻,腰间别着块木牌,刻着“太初药徒”
四字——这是药庐新收的首批学徒。
“安师兄!”
小丫头转身扑过来,“他们说要跟我学认药!
可我连‘人参’‘党参’都分不清……”
陈安笑着揉她发顶:“你跟着沈师兄学,他比你还大一岁就会背《本草经集注》了。”
沈砚正蹲在药垄间,手里捏着株幼苗:“这是沙参,叶子长而尖;旁边是丹参,根粗皮红……”
见阿梨跑来,他弯腰刮了下她鼻尖:“小师妹,记着,认药先看叶,再看根,最后闻气味。”
午后的演武场飘着艾草香。
陆昭站在台阶上,望着新挂的“医武同修”
匾额。
七个药徒跪在药庐前,行拜师礼。
老周头捧着套铜药杵,颤巍巍递过去:“这是我当年给周掌门捣药用的,今儿传给你们。
记着,药要捣得匀,心要沉得稳。”
领头的姑娘叫苏清欢,是豫南名医之女,父亲染疫身亡后,她背着药箱寻到太初观:“我要学太初医道,救天下像我爹这样的人。”
“好。”
陆昭将药箱递给她,“医道无捷径,先背《药性赋》,再跟陈师兄认药,跟沈师兄学炮制。
三年后,若能独立开方,才算入门。”
药庐的夜灯亮得早。
苏清欢坐在药碾子前,捣着制首乌。
沈砚抱着《炮制要诀》凑过来:“首乌要九蒸九晒,你瞧这颜色,深褐带点红,是晒够了日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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