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7章 鹤唳霜天晓
渡船靠岸时,天已擦黑。
沈清如裹着陆清弦的外袍,将孩童搂在怀里。
那孩子始终咬着嘴唇,直到见了岸边挂着“鹤鸣”
灯笼的茶棚,才突然扑进她怀里啜泣:“阿娘…阿爷…我记起了…”
陆清弦蹲下身,替孩子擦了擦脸上的泥:“你叫什么名字?”
“沈鹤声。”
孩子抽噎着,“鹤鸣山庄的鹤声…庄主是我爹。”
茶棚里烧着炭盆,暖意裹着松木香。
沈清如掰了块桂花糕塞进他手里,轻声道:“你爹的事,我们知道。
那些坏人…我们会替你讨公道。”
鹤声咬着糕,眼泪滴在粗布衣襟上:“那天夜里,我躲在柴房梁上…看见穿灰袍的人杀了阿爷,他们说…说要拿我祭什么‘幽冥令’…”
三日后,鹤鸣山庄旧址。
断壁残垣间,野蒿长得比人高。
沈鹤声蹲在一块残碑前,指尖抚过碑上“鹤唳九霄”
四个大字,忽然哭出声:“这是阿爹亲手刻的…”
陆清弦蹲在他身侧,目光扫过满地碎瓷瓦砾。
墙根有处新翻的土,他扒开一看,露出半截焦黑的令牌——正是幽冥教的“血鹰令”
。
“他们来过。”
他攥紧令牌,“就在近日。”
沈清如引着鹤声到溪边净手,回来时见陆清弦正对着残碑出神。
碑座刻着鹤鸣山庄的家徽:丹顶鹤衔着半枚虎符。
“这是…”
她蹲下身。
陆清弦指尖拂过家徽:“我师父没说过,鹤鸣山庄与虎符有关?”
沈清如也愣住了。
林昭临终前说“找我爹留下的”
,虎符、遗诏,如今又出现鹤鸣山庄的虎符家徽…两条线索竟在此交汇。
夜宿山神庙。
鹤声蜷在供桌下睡着了,沈清如替他盖好外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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